讷讷道:“为什么第一次觉得说的话居然很有道理?”
赵维明吸溜了口浓茶道:“那是因为现在活明白了,以前有钱的时候天天去夜总会,现在天天跑出租,都是一个‘干’字,虽然对象不一样,可男人嘛,不能被生活击倒”
张念祖笑道:“特么这口才倒是精进了”
赵维明道:“练出来的,哪天不安慰几个泪眼婆娑对前途感到迷茫的**?”
这一刻,那些缠绕张念祖的杂念、那些患得患失的顾虑、那些由于缺乏信心生出的孩子气全都烟消云散,赵维明有一句话击中了的骄傲:因为害怕而后退从来不是张念祖!
张念祖霍然起身道:“那就跟们干!其它的干倒了再说”对门口的叔侄俩道,“长贵,阿三,是矫情了,从来也没人问过们,今天问们一句,们还愿意跟着干吗?”
阿三振奋道:“干!”
李长贵把烟踩灭道:“永远不用问一个黄金侍卫,既然生下来就没的选,那就干好该干的!”
赵维明道:“看看,一句话就能点透的事嘛——俩就是不舍得骂dhs9★”
张念祖微笑道:“干劲这么足,要不要入伙?”
“入伙?去跟说的那些人拼命?”赵维明不耐烦地摆手道,“别扯淡,老子现在时间就是金钱,赶紧把玻璃水给加了!”
阿三悄悄问李长贵:“三叔,昨天婷婷姐费了老大力气也没把念祖哥劝动,赵维明怎么一通胡说八道就管事了?”
李长贵看了一眼道:“这是男人之间的情谊”
张念祖走到李长贵跟前道:“刚才是不是对很失望?”李长贵因为一口烟耽误了来保护祖爷的行程,所以戒烟是为了惩罚自己,刚才点着了赵维明给的烟,说明内心有了复杂的情绪
“没有啊!”李长贵顺着张念祖的视线见到了地上的烟头,随口道,“哦,那会正好想起一个让发愁的事儿,忘了这茬儿了”
张念祖给又点上一根烟道:“以后别为难自己了——有什么发愁的事儿?”
李长贵吐了口烟,愁云惨淡道:“按时间算,李二虎可是快来了,咱们都被人揍成这样,那小子要来了可不是要添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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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家说个事儿吧——不是断更,近来状态还挺好的,而且在升温
说是吧,从九月初起的左边耳朵就一直发闷,听声音不得劲,到了国庆前发展成了每天下午嗡鸣,开始以为上火随便吃了点药没管用,今天下午去挂了个耳鼻喉科看了下,大夫让去做个听力测试,然后拿着那个结果线谱就惊了,先问是干啥的,得知不是搞音乐的才松了口气,结果表示的听力都不太正常,低频音几乎听不到,因为小时候得过中耳炎右耳听力受损,所以没太在意它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