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太后而去,但听到柳七如此一说,再加上身边已经虚弱到无法自己行走的白泽,朱雀犹豫片刻之后,遂望着柳七点了点头
柳七闻言身躯骤然一凝,而后眼中的冷意也随之消散了几许
按照柳七原本的计划,在脱离黒狱门以及“覆天”后,她本就有了只身入江湖,以手中刀会天下群雄的打算
白泽也紧跟着表达了相同的意思:“白泽愿护送娘娘离开京城”
柳七眼中翻涌的讶色很快平歇
这疯婆娘不会打算缠上自己吧?
就在心中涌出这个念头的同时,周宓突然踮起脚尖,凑到了柳七的耳边吐气如兰:“难道你不想学沧海神功的后续功法了?”
柳七步履不停,直接来到了周宓的身前,还未来得及张口说些什么,就被她抢先问道:
“威扬临死前对你说了什么?”
“你……”萧文淮骤然抬眸,想要看清楚是谁投来的这柄刀,但就在其目光锁定了一道倩影之时,他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只来及说出一個字后,便圆睁着双目,仰面倒下了
倘若不是自己同样身怀沧海真气,只怕没那么容易找出意境中的那一丝破绽
但抛开这一点不谈,沧海神功仍旧是一门丝毫不弱于狂刀的绝世神功,放眼整个江湖,也足以称得上数一数二
萧奇峰眼神瞬间一凝,而后迈步朝着寝宫外走去
三年之后!
砰!
听到了萧文淮倒地的声音,柳七口中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吵死了”
若说是兄妹,周威扬明明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周宓却从头到尾没有想着去见他一面,而且周威扬临死之前提都没有提过周宓
柳七之所以用了“名义上”,是因为她已经看出,这二人的关系着实让人有些费解,若说不是兄妹,那周宓又何苦以身为饵,为萧奇峰的到来拖延时间
“湘湘姐姐,节哀”沈盈见柳湘湘哭出了泪水,当即站起来小心翼翼地伸手为其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但转眼又想到自己生死不明的爷爷,沈盈的眼眶也不由得一红,伸出的手随之一滞
柳湘湘双目微张,泪水在红润的眼眶中打着转,似乎还沉浸在大将军离世的悲痛之中,有些六神无主地来到了沈盈身边,刚一坐下两行泪水便滑落下来
不管柳七是否解决了杀意反噬,她与萧奇峰一战已成定局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柳七闻言眉头微微皱起,对于二人这种打哑谜似的说辞,产生了浓浓的不满,继而冷声道:“还望太后娘娘直言,您口中的那人,以及大将军的口中的另一人,究竟是谁!”
周宓似乎早有预料,她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接着问道:“你们今后有何打算?”
“别看他平日里总是以忠厚宽仁的态度待人”周宓在柳七耳边低语道,“任何刀法自创立的那一刻伊始,便是为了杀戮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