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让人觉得她不懂事得该死,”李昂奕唏嘘,薄情冷漠的模样,好似话中的那个人不是他的生母一般,“野心大过了能力,行事又这般的恶心,她不死又谁死?”
“在茅房中混着血和臭味的二皇子,也实在该死rdpc。net”
“因为他太脏了rdpc。net”李昂奕道rdpc。net
顾元白淡淡道:“你的母妃如今却被你追封为了太后rdpc。net”
李昂奕笑了,“因为她有一个,”玩味地道,“命硬的好儿子rdpc。net”
“您别急,我的话还没说完,”李昂奕双手放在身前,微卷的黑发被血液凝结成了块,“我自小长到大,日子实在是过得艰难rdpc。net百姓愁一日三餐,愁温饱子孙,我也跟着愁饭食,愁活命rdpc。net单说这双手,”他拿起手在顾元白面前一晃而过,“这双手,曾被宫中娘娘踩在脚底下过rdpc。net因她觉得石子硌脚,便让我拿手给她铺着路rdpc。net那条石子路不长,可当时年纪小,便以为走不到尽头rdpc。net我尚且还记得那时的光景,我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待宫中娘娘抬起后脚,我就得赶快把被踩过的那一只手放到前面,让娘娘及时踩到我的手上,周而复始rdpc。net”
“您可知这娘娘为何这么待我?因为我实在是命硬,也实在是好运,竟赶在她儿子出生前的五日从我低贱的母妃肚子里生出,越过了她的儿子成为了西夏的二皇子rdpc。net”
李昂奕自言自语:“也合该她看我不顺心rdpc。net”
“人或是迫于活命,或是迫于权势,总要去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李昂奕停住了脚步,寒风突起,吹过众人的衣袍,“这些事有好有坏,逼着你一步步地向前rdpc。net你若是不做,那便活不下去rdpc。net没人不想活着,您不想活着吗?您自然是想活着,从出生到权臣降世,您几乎没有受过多少磨难rdpc。net生平最烦恼的应当就是大权旁落和这一具病弱的身子,您能这么快的发现香料问题,能这么快注意到身体的不适,这样想活着的想法,您应当懂得该是多么的强烈rdpc。net”
顾元白默不作声rdpc。net
寒风吹起他鬓角的发丝,他的脸侧还有石粒摩擦过的细小伤口rdpc。net
李昂奕随风苦笑,他轻轻地道:“我想活着,被人看做是一个人一般的活着rdpc。net”
“我想要穿上符合我皇子身份的衣服,想要上桌吃饭,想要旁人不再耻笑地朝茅房里丢一个馒头,再让我捡起来吃掉,”李昂奕,“唔,我得诚实说一句,再好吃的东西在茅房里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