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睡的那一个温暖而舒服的觉,瞬间又回想了起来yuedu3♟com
薛远太适合暖床了yuedu3♟com
顾元白语气懒散、声音沙哑地道:“在病好之前,薛侍卫便留在朕身边吧yuedu3♟com薛侍卫火气大,也能让朕少遭些罪yuedu3♟com”
薛远不由勾了勾嘴角,听到“少遭些罪”这四个字,他不禁出神想了想,他怎么会让顾元白遭罪呢?
今日既然不用出宫了,等圣上用完膳后,殿前守卫换了一拨人,薛远就跟着同僚们前去吃饭yuedu3♟com自有宫人会去通禀薛府,给薛远拿些衣物用品,等薛远吃完饭回来的时候,这些东西就有人交给他了yuedu3♟com
顾元白已经躺在了床上,腿上盖着明黄龙纹被子,他手中拿着的是一份奏折,正在慢慢的看yuedu3♟com
顾元白看的仔细、认真yuedu3♟com孔奕林和秦生一行人已经运送了银钱和粮食赶往了利州,这一队运送的物资就是鱼饵,要钓起来反腐至今最大的一条大鱼的鱼饵yuedu3♟com
这条大鱼,利州知州,他在本地明面上的贪污并不多,治下百姓却活得不受其苦yuedu3♟com监察处的人越查的深越是胆战心惊,最后竟然查出利州周边的土匪窝,其中竟然有多半人落草为寇的真实原因是因为利州知州暗地中的一手相逼yuedu3♟com
官逼民成匪,又和匪勾结yuedu3♟com
这件事情太过可怕,并且绝对不能公之于众yuedu3♟com
一旦消息被传出,只会造成民众对朝廷的不信任,会出现暴乱、造成各地土匪的大反动yuedu3♟com
顾元白呼出一口浊气,这条鱼,必须要让他死死咬住鱼饵yuedu3♟com
什么都可以不管,利州知府必须要死yuedu3♟com
顾元白手心用力,奏折被捏出一道痕迹yuedu3♟com
薛远见他正在处理政务,便站在一旁,突然跟旁边的一个太监搭起了话yuedu3♟com
“手糙还能不能治?”
太监被吓了一跳,战战兢兢道:“回大人,平日里多用些护手的东西便好了yuedu3♟com”
薛远头疼,“说清楚点yuedu3♟com”
太监道:“精油、珍珠粉,或是鱼油,这些覆于手足,便能使手足柔滑yuedu3♟com”
薛远沉默了一会儿,一言难尽道:“去给我弄些这些东西来yuedu3♟com”
顾元白刚刚放下奏折,余光就瞥见了一个黑影靠近yuedu3♟com
他侧头一看,正是薛远yuedu3♟com顾元白看了他一会,突然语气淡淡地问道:“薛侍卫,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