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庶平民,还有慷慨激昂的读书人,他们对着贪赃枉法的御史中丞破口大骂,脖子上的青筋都狰狞的浮现,一声声质问都要憋红了脸shiguang8· cc
还有人当场作诗嘲讽,打油诗一作出来,周围的人都鼓掌叫好shiguang8· cc
这就是现实,时间一久,这就变成了历史shiguang8· cc
等御史中丞被带得远了,顾元白才转过身,身边的人护着他出了人群,密集的人群一离开,空气都好了起来shiguang8· cc
外头也围着许多零零散散站着的身着儒袍的读书人,中午日头大,顾元白朝着两边茶楼看看,道:“走吧,先找个凉快地方shiguang8· cc”
顾元白即使是在阳光之下,面上依然白皙,额上微微的细汗如珠子一般干净shiguang8· cc束起的长发从肩侧滑落到了身前,看起来很是清凉shiguang8· cc
薛远热得扯扯领口,脖子上还有被咬出来的两个狰狞伤口shiguang8· cc田福生就在他一旁,见到这处伤就嘿嘿一笑:“薛侍卫,这伤应当挺疼的吧?”
那日薛远一脖子血的抱着圣上回宫殿,因为鲜血抹了一片,根本没人看见是什么伤口shiguang8· cc此时看见了,更不会往那日去想shiguang8· cc
薛远挑挑眉,余光从圣上身上一划而过,摸了摸伤口,意味深长道:“挺疼的,咬的人牙利得很shiguang8· cc”
田福生又是一笑,挤眉弄眼,“牙这么利咬的这么深也没见薛公子生气shiguang8· cc”
“怎么生气?”薛远似真似假道,“脾气大得很shiguang8· cc”
顾元白转头看了他们一眼,“在聊什么呢?”
薛远微微一笑,“聊臣脖子上的伤shiguang8· cc”
顾元白不由往他脖子上看了一眼,一左一右两个牙印横在脖子上,伤口咬得很深,很狠,若是不明真相的人看见了,指不定心中感叹薛远昨晚有多放浪呢shiguang8· cc
顾元白板着脸道:“哦?薛侍卫的伤口是怎么弄的?”
薛侍卫也跟着装模作样,“自然是和圣上无关了shiguang8· cc”
田福生笑出声来,被逗乐了,“咱们薛侍卫说话可真是有趣shiguang8· cc”那当然是和他们圣上无关了shiguang8· cc
顾元白扯开了嘴角,朝着薛远警告一笑,走进了一个茶馆里头shiguang8· cc
二楼的雅座还有位置,顾元白落座后,田福生瞧他头顶汗意,就亲自跑到茶楼厨房里去瞅瞅有什么解热的东西shi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