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力与嗅觉的敏锐弥补了这一点,随后他停在一扇看起来最没动静的房门面前
他再次使用晶片与代码,牢房门打开了
这是一间非常狭窄的牢房
或者更严谨一点说,对凡人还可称之为牢房,对阿斯塔特这样的身量来说就像一具陶钢与混凝土棺材
牢房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湿润潮热的蒸腾气味混合着有点像是香味但更像恶臭刺鼻的腥味的味道扑面而来,让淡紫色的眼睛都忍不住眨了眨
“弗莱维厄斯?”
没人回答,但有一种从喉咙里发出的闷声短促地发出了音节
他又走近一步,这个牢房很窄,几乎几步就能走到头,在浓烈的味道散去一些之后他看清楚了曾经的“他”的那位凤凰卫队(PhoenixGuard)的总长现在的模样
“啊”他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发出了一声似忧似喜的叹息,再次重复了一遍他的呼唤“弗莱维厄斯”
曾与他在拜占斯与瓦尔普吉斯并肩作战的凤凰卫队总长嘴里被粗暴地塞着某种防酸性化合物制成的沉重球体,好让他说不出任何亵渎的话语或是诅咒,脖子上还有个防范性的反灵能项圈,他动力甲已经被扒得精光,因为长时间缺乏食物和水而显得皮肉皱缩的身躯被许多粗大的铁链结结实实地五花大绑在一块什么都没有的钢板上
从其他种种迹象来看,可能阿尔肯尼斯从跟随他登上这座飞行要塞并被解除武装与盔甲开始,就被关进这片无声无光的黑暗中自生自灭发疯已经很有一阵了
因为忽如其来的光线刺激,从凌乱汗湿的发丝缝隙中,帝皇之子的军官抬起一对瞪大的、血丝满布的眼球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
卫队总长的虹膜映照着过道中那些点燃的神圣蜡烛的火苗倒影,他目光涣散,几乎没有焦点
福格瑞姆叹息着,并开始考虑是否曾经与他一同以区区八人占领拜占斯的勇士已经因为这种精神上的折磨而暂时失去了理智,他或者该去备用的目标牢房先看看
但对焦了数次之后,弗莱维厄斯·阿尔肯尼斯还是看清了来者的面容
理性的光芒随着一阵狂喜的表情,仿佛是咬下了第一口智慧果实的人类一般降临到了卫队总长的身上
他迫不及待地眨眨眼,并尽量朝着原体的方向挺起身以表示自己认出了对方
“啊,很好,那么你嘴里的这个……嗯……呃,酸性唾液有点多听着,阿尔肯尼斯,你还记得我们八个人占领拜占斯那次吗?很好我不会再说第二次我的计划,你接下来要集中精神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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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杜莎,钢铁之手的家园母星的表面上,黑夜无穷无尽
假如不是本地土著居民或是本地出身,即使是一个阿斯塔特也很难在这里辨识出季节的变化
虽然难以置信,但既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