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墙壁坐起来,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就是那里,他记得,有什么东西——鬼魅般地,非人地,把针刺了进去,他现在感觉那应该是大量麻醉剂,但即使是他基因改造后的优秀视力也没能捕捉到对方的相貌。
那到底是什么?那么快,像是凭空出现一样,某种被混沌巫师驱使的无生者吗?
有人在黑暗中轻笑了一声。
忠诚的阿斯塔特警觉地弹起身,做出防御动作。
“很标准的马库拉格圣典格斗术起手式……你是在哪里受训的?考斯?塔拉萨?还是马库拉格?”
“谁在那儿?”
“……”
你的这个想法可笑极了,我不认为……)
“看着吧。”
一点灯光在完全黑暗的牢房中亮起。
托勒米翁发出一声难以形容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