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冰冷的微风吹来,法阵上的仪式蜡烛摇曳着滴下烛泪,接着一根接一根地熄灭了,只留下塔罗牌桌前的那一支微弱烛光
智库馆长看了眼塔罗牌翻开的最后一张
犹如从黑色的水底浮现一样,液晶卡面上渐渐显示出一个图案:一具尸体,因年老而变褐,因死亡而泛黑,被锁在一个由黄金、钢铁、黄铜制造的巨大王座之上尸体的嘴巴张开,他的尖叫在宇宙不可见的层面上不断回荡在这具号叫的尸体前,一支天使军团跪下,泣下紫罗兰之泪
金色火焰的热度再次在他指尖传来,他恍惚想,燃烧的提兹卡
眩晕消失了他合拢文件,并将数据先上传过去
“来,跟我来,年轻的尤利乌斯,拿好这根蜡烛,不要让它熄灭,让它始终笼罩着你然后跟着我,我会先带你去配上一个合适的灵能头箍……”
天命钢铁号
第十连驻地
现在
十连的二十八名新兵们稍早之前在军械奴仆和机兵的帮助下全部着上了新甲
他们在前厅聚集在一起等待,每个人都全副武装,整齐地排成四队
那种凡人的不安早已通过手术从他们身上剥离,如今促使他们通过头盔内置通讯交谈的是一种富有逻辑推论风格的集体思考方式
“你说,索尔塔恩修士会不会被派来兼任我们的连长?”说话的这个人是伊戈尔,他原本有一头浓密的亚麻色头发,现在被剃成了短短的圆寸,让他的脑袋看起来像某种毛绒绒的椭圆形水果
“我觉得不太可能虽然索尔塔恩修士那些金色的服役钉真是让人仰慕!但他实在是不爱说话,而且最近看起来还挺忙的”三队的马尔可一边思考一边提出假设,“或许,会不会是达萨德拉修士?他让我想起从前见过的连长们,那种管理者的风范感觉不错”
“达萨德拉修士应该也没有空,他被派去协助我们的智库长埃梅努特大师了,现在他们天天形影不离的”
“马克西姆,你这话怎么说得听起来有点奇怪”
“有吗?”
“确实是有点,但我也说不上来哪儿不对”
“疑虑生异端,我的兄弟”
“那么艾哈林修士也不可能了,”这时候一队的维塔利耶插了句嘴,“艾哈林修士现在担任战团长大人的传令官,他是不会被派到第十连来的”
“确实如此,不过艾哈林修士看起来很沮丧,说起来我们的第一连里似乎都没什么战斗兄弟?”
“我们战团的第一连编制我也不甚清楚……或许一切等我们的新上官来了之后就能够得到解答了,我们私自在这讨论其实不太恰当”
“我想你是对的,对了,我们的战团长的尊讳到底是什么?”
通讯频道里突然沉默了一下
大厅里的空气裹挟着无形庞然之物掠过他们涂着银灰色骷髅徽记的动力甲
突然,大门朝左右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