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离开爪岐的路线,另选他向前行进几米,那些原本温顺的植物瞬间变得凶猛起来,仿佛要将他缠住至死方休
“年轻人,如果你想活命,最好跟着我”爪岐在前方停下,回头冷冷地看着陈凡,小声嘀咕道:“我不明白,明知要进入绝阴平地,为何还要带着两个累赘,难道是想关键时刻牺牲吗……”
爪岐所说的累赘,指的显然是陈凡和左诗,他们的修为最低,都只有凝气之境
陈凡神色自若,对爪岐的嘀咕毫不理会
左诗却不满了,嘟囔道:“你嘀咕什么呢?说得谁都是累赘似的,你若是不想和我们同行,早点离开就是,又不是离不开你”
“小丫头,你说谁是泥鳅?”爪岐脸上的暗绿色鳞片微微颤动,凶狠地看着左诗,“你再说说看!”
“好了”赤霄皱了皱眉,责备左诗道:“爪岐是长辈,别这么没大没小的好吗?这一路上若是没有爪岐,我们也不会这么顺利”
赤霄又转向爪岐,道:“你这家伙,嘴臭的毛病怎么就改不掉?当初要是你嘴巴不臭,我也不会和你对着干,现在又犯老毛病了?”
爪岐瞪了左诗一眼,脸上的鳞甲抖动了一下,不再说话
左诗本来还想讽刺他两句,却被赤霄瞪了一眼,于是鼓着小嘴不再说话
夏心妍则静静地站在赤霄等人的左边,她没有说话,神色冷淡,既不理会爪岐,也不与赤霄交流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陈凡身上,眼神复杂,让人难以理解她心中所想
自从那天从沼泽中出来后,她就没有再和陈凡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