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隐点点头:“小姐一如当年般豁达”
言罢,这才想起来追问:“小姐……您……您怎么会到日本来?犹记得当年您说过,日本自甲午战争之后穷兵黩武,令您失望至极,您说您将来都不会再回到这里……如今回来,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林婉儿摇摇头,说:“来这里,是想见一见寺庙里的贵客”
“的贵客?!”空隐霎时间怔住,旋即问她:“小姐您与景清法师们相识?”
“并不相识”林婉儿微笑道:“只是看到这里闭寺重修,那景清法师又来了日本,感觉要找的人可能在这里,所以就过来看看,若方便的话,差人帮跟们说一声,就说林婉儿恳请和们见一面”
空隐点点头,说:“不瞒小姐,们一行人中,只认识景清法师,其人都住在寺中一处别院,鲜少出门,也从不与们交流,不过似乎景清法师也并非这些人中的首脑,真正的首脑应该在别院之中隐居,小姐稍后,这便告诉景清法师,请传达一下”
林婉儿说:“年迈体虚,就不要劳顿了,去找方才那位沙弥,让代为传话吧”
空隐笑着从蒲团下掏出手机,说:“小姐不用担心,给景清法师打个电话”
林婉儿愣了愣,捂嘴咯咯直笑,伸手摸了摸的光头,笑着说:“正平,再见,感觉就像一百多年前时一样,倒是忘了如今已然是现代社会了”
空隐如孩子般微笑道:“可在正平心中,当年与其兄弟姐妹生活在小姐身边时的日子,才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光”
林婉儿感叹:“时光荏苒,那些兄弟姐妹,如今只剩一人了吧?”
空隐流着泪叹息道:“是啊小姐,只剩一人了,没想到,在死之前,还能有机会见到您”
说着,又忍不住抽泣起来林婉儿笑道:“好啦,莫要再哭鼻子了,以前的孩子里,就属最爱哭,没想到都一百多岁了,还是这么爱哭,从见到现在,数不清哭了多少回”
空隐赶紧拭去眼泪,喃喃道:“让小姐笑话了……”
说着,为了转移尴尬,赶紧拿起手机问林婉儿:“对了小姐,该怎么跟景清法师说?”
林婉儿微笑道:“就说家小姐想见家主事的人,如果赏面的话,就请移步正殿一叙”
“好的小姐”空隐不假思索,立刻给景清法师打了过去景清对的电话并不惊讶,接通之后,便恭敬的说:“空隐法师您好”
空隐法师开口道:“景清法师,家小姐想和家主事之人见一见,不知可否赏面到正殿一叙?”
景清看向面前的安成蹊,安成蹊微微点了点头于是便对空隐说道:“请空隐法师转告您家小姐,们这就过来”
挂了电话,问安成蹊:“夫人,陪您过去吧”
安成蹊站起身来,微笑着说:“都一起吧,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