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朝后堂跑去
不多时,一个掌柜模样的中年汉子迎了出来
在看见李道宗的瞬间,掌柜的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什么
这才露出一脸笑容迎了上来
“哎呀呀,原是贵客上门,小可有失远迎......”
那掌柜还未靠近两人,便被陈一一把拎住了衣领
“别问,别打听,照你们的招牌菜上”
陈一凶神恶煞的样子,成功将那掌柜的脸吓得白了一个度,急忙小鸡啄米般点头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贵客稍等”
陈一放开了他,便大马金刀的站在了李道宗和李让身后守着
还真别说,李让竟然觉得这种蛮横霸道的感觉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可惜了,他在长安还不能横着走,不然天天带着陈一出去往那一站,谁不夸赞一声牛逼
饭菜很快上来,竟然还是源自侯府的炒菜
只不过这味道嘛,只能说还行,倒是没让吃惯了山珍海味的李道宗和李让有什么惊艳的感觉
李道宗慢条斯理的动着筷子,李让便充任了布菜的角色
“怎么样,有可疑的人吗?”
李让摇摇头,小声应道:“倒是有几桌客人结完账出了门,但有没有鱼就不好说了,当然,也不排除这酒楼还有其他出口”
李让说的不排除,属于是套话
这么大的酒楼,要说没什么地道后门之后的出口,狗都不信
李道宗点点头,吃了几口菜之后,便放下了筷子,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品着
“半个月了,龙陵那小妮子,这会儿该到伏俟城了吧?”
抿了一小口酒,李道宗忽然问了一句
李让的手一顿,小声接话道:“自河州绕过西海盐池到伏俟城,也就不到千里的路程,咱们都已经到了渭州,只怕这会儿公主殿下早就和那位伏允大汗办完了婚礼”
提起龙陵,两人的兴致顿时又低落下来
即便是半个月过去,送走龙陵那一幕,依旧在两人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还有那些陪嫁的工匠侍女的低声饮泣,更是宛如一道魔音
李让不太清楚李道宗是什么感觉,但他每一次只要回想起那一幕幕,就会忍不住咬紧牙关
李道宗提了一嘴,便又不再继续说这个事情
而是话锋一转问道:“当日你在河州所作的那首诗余,为何会以元夕为名,明明当日并非元夕?”
李道宗旧事重提,李让也是一愣
为什么当时他会念出那首元夕,究其缘由,他其实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也很奇怪,明明他脑海之中的诗词储备数不胜数,送别的诗词也有许多
偏偏就这首完全不应景的元夕矛头了
确实奇怪
想不出理由,李让不由得苦笑着摇头道:“岳丈容禀,小婿也不过是有感而发,只是觉得它就该叫这个名字,所以就叫了这个名字”
闻言,李道宗也没有过多的纠结
只是喃喃重复道:“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