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吗?对妾不轨,欲对妾行殴打之事,妾该伸长脖子给打是吗?”
谢文忍着怒气道:“眉眉,无论如何,都该大局为重啊忠勤伯府和咱们家也算世交,如今因为个莫须有的罪名,徐玮还不知会怎样……”
顾眉在心中嗤笑一声
什么世交,是素心公主那里交代不过去吧
“若开口保下徐玮,的确是不用去昭狱了,可届时,在旁人心中成什么了?一个水性杨花、拎不清轻重的人?”
“徐玮要死就死,关什么事”
话音落下,谢文的下巴猛然绷紧
顾眉是性子软,可惹到头了,泥人也会发作
原本,正常的夫妻,若是做丈夫的听到妻子被一个纨绔给调戏了,只会气得怒不可遏,哪里会如这样……
可素心气冲冲的来找,让也跟着恍了心神
谢文看着顾眉的样子,一股懊恼冲上心头
打量了下顾眉,忽然指腹在她脸上摸了下,顾眉以为发现了身上的端倪,紧张的耳朵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张了张嘴,就听谢文说:
“眉眉,今日之事是不好,不该听信旁人的话而冤枉”
理了理顾眉鬓角的碎发,轻柔地:“这也是听说和太子在街上碰到了,有些醋着了”
果然不愧是伪装了这么多年情深义重的人
把锅往贺兰宴身上甩,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眉眉太子为何会帮呢?是否是有什么事瞒着?”谢文又问道
顾眉心跳如擂谢文的目光在她脸上巡梭不断,紧盯着她不放,不一定就是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