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玮:“若是徐少爷口中的烂货,不知徐家的少夫人,这满京都的少夫人又是什么?”
徐玮似乎是没想到她竟然敢如此的回怼,顿时恼羞成怒,“找死真以为爷很中意,当年要不是有人吩咐,还不配上爷的床”
手指抬起,似乎想扼住她的下颌,给她点颜色瞧瞧
贺兰宴负手站着,等待里头搜查的下属出来报信,目光微动间,看到熟悉的身影
盯着那道身影沉沉看了片刻,本以为顾眉会上前给行礼
没想到等了片刻,也不见人过来,反而逃得更快
转着佛珠的手,顿时一顿,有些心烦
昨夜根本就没那样碰她,可还是哭得那样厉害,床褥子都能拧出水来
明明是在帮她,也哭得那样委屈,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在罚她
贺兰宴凛了凛眉眼,薄唇紧抿着
一错神,再抬头,就见前头几人围着那熟悉的身影
贺兰宴刚要嗤笑,已婚的妇人,出门就勾三搭四的
转瞬,一把长剑擦着徐玮的脖颈而过,温热的血从的脖颈侧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