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提着桶去打水
不一会,浴房的门被推开,顾眉背对着门,听到轻巧的脚步声,立即道:“映月,快把水倒进来”
半晌,没有回声
随后听到低沉的怒斥声:“顾姩姩,不要命了这样泡在井水里”
顾眉一惊,继而就是大羞,慌忙中想要找东西将身子盖住,一只修长大手已经探过来,穿自她的腋下
“……贺兰宴,来做什么……青天白日,闯臣子妇的闺房,好不知羞耻”
贺兰宴紧抿着唇,发出一声哼笑
“是孤就是那没脸皮的坏种子,衣冠禽兽,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说罢,将她整个人抱出浴桶,随手扯下一旁衣架上的衣裳将她裹了裹
顾眉被抱在怀中,想动弹都动弹不得,两只眼睛无措又惶急地盯着,好似落入猛兽掌中的兔子
气氛僵持且暧,昧
贺兰宴喉头滚动,俯下脸颊,低沉的嗓音若一把柔情的刀划过她的心尖
“明明夫婿在侧,怎么不去找?却要自己死死隐忍”
顾眉脑子乱哄哄的,她没想到贺兰宴白日就敢闯到她的卧房来
怎么敢就不怕别人看到吗
原本被冷水压去下去的燥热,在入了贺兰宴的怀,又隐隐有起来的势头
顾眉连忙撑在的胸前,挣扎着想要下地
“放开tupue ⊕”
她低低地喊着
贺兰宴冷笑一声,没有回答,抱着她出了浴房,转身朝卧房走去
“贺兰宴……”
顾眉话还没出口,却被止住
“嘘……”凑近她眼前,与她额头相抵,凝视着她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怒气
“孤现在不想听说话”
咬牙,将怀中人扔到卧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