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起身离开了
出了侯府,素心公主没好气的对贺兰宴说道:“皇兄,已经上门赔罪了,这会满意了吧?”
贺兰宴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目光冷酷地碾压着素心公主:“是金枝玉叶,自然可以为所欲为,可到底要有底线孤望收敛些”
素心公主被训斥的面色发烫,脱口而出,“皇兄难道对顾眉就再无一丝怜惜之情?”
贺兰宴拉紧缰绳:“染指别人的妻子,孤没有这样特殊的癖好,五年了,很多事都变了”
“此生此世,顾眉与孤都再无半点干系素心,应该早就清楚的”
说着,调转马头离去
快马奔驰中,贺兰宴不知怎的回想起刚刚顾眉的模样
她的双颊似乎太红了些,脸色也有些苍白
让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日,整个人柔弱无骨地攀附在身上的情景
山洞那日后,使人查过,顾眉中的是一种叫做三日醉的迷药
说是三日醉,并不是真的醉三日,药效强劲,前面每半月发作一次,后头越来越频繁
若是没有找到解药,中药之人会虚脱而亡
算一算,差不多了半月之期了
若是如此,她是如何捱过去的?
贺兰宴抓着缰绳的指骨骤然收紧,指望她能厚着脸皮来找,想来是不可能的
于是,沉声吩咐道;“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