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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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眉整个人呆住
气氛凝滞，近乎死寂一般安静
试一试？试什么？试着和发生私情吗？
口口声声让她不要多情自扰的贺兰宴，和她提出试一试的想法
是她幻听了，还是贺兰宴疯了？
她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傻傻地问了一句：“试什么？”
“明明知道的”
贺兰宴薄薄的唇勾起一点
“真没用”垂着眼皮看着她，恍若谪仙的面容越压越低，像一把刀
“五年来，当牛做马地帮打理内宅却瞒着和旁的女人卿卿bqaa♜不生气吗？”
她沉默着
所置身的这充满压迫之感的假山后，让原本就还没稳住心神的她，倍感气闷，呼吸不能顺畅
“想不想把所受的耻辱一一报复回来？”
“那么，和孤试一试，孤让孕育子嗣，在谢家作威作福……”
的气息突然变得很热，很烫，靠得那么近
让顾眉仿佛又进入到那个狭窄、沉闷的山洞里
她不敢乱动
贺兰宴的手搭上顾眉的肩，就感觉到她瑟缩的轻颤
淡漠的双眼出现一丝调侃之意
“怎么？孤的骨血还不够精贵吗？”
顾眉怔怔地看着，雨幕下的光线暗淡，铺散在玉面之上，勾勒出复杂的容色
哀伤的，怜悯的，无助的，最后幻化成一抹淡痕，缓缓消失在脸上
顾她低下头，道：“臣妇身份低微，哪里够格肖想殿下的骨血”
贺兰宴短促地笑了一声，漫然道：“谢文背弃了们的婚约，既然找人作乐背叛，为何不能背叛？”
“臣妇还记得青龙寺那日，是殿下劝臣妇不要多情自扰的殿下不记得，臣妇可记得”
贺兰宴，“那日是那日”
男人高大身躯沉沉倾下，冷眼睥睨她：“能背信弃义当个快活的世子夫人，孤又何必克己守礼当什么正人君子”
的脸上如覆了层霜雪，半点不见刚才和顾眉调笑时的影子
说的话也是那样理直气壮
被贺兰宴冷冷盯着的顾眉，脸色瞬变，“……不过是想要报复罢了”
顾眉顿觉有些无力她避开前世那次死劫，想要好好地活下去，从谢家那个泥坑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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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又惹上贺兰宴
她仿佛砧板上的一块肉
贺兰宴微微一笑，漆黑的眸子，深邃而风流，淡淡地扫过来，能叫人肩膀酥麻一半
嘴里的话，却十分残忍
“幸好，还有一点自知之明天下女人何其多，孤何必执着于一个负心薄幸的有夫之妇？情吗？也配？”
没有半丝温情的话语，明明白白地承认，所谓的试一试，就是对她的报复
顾眉喉咙中像哽着什么东西，上不去下不来，脊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