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一样的身子就朝着邺王倾了过去,眼看着就要扑进邺王的怀里,可邺王却突然间转头冷冷的盯着她,像是在警告她再敢靠近就会杀了她一样,沈软软那娇嚅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吓得动作一停,垂眸进,眼里都是委屈颤声接着道。
“您现在亲眼看到了,那便证明我没有说假话,楚天妤根本就不喜欢程江南,她和太子暗通款曲,相互勾结,我给您的那幅画像也绝对是真的,待出去查的人回来,便能证实了。”
她凭着自己的记忆画了一幅画,而那画上的妇人眉眼和楚天妤有五分相似,交给邺王的时候,她本以为邺王一定会震惊,至少她会看到他的反应,可谁知道邺王接过那幅画,又问她此事还有谁知道,听她说再无别人知情后,就让人把画送进了书房。
想到这里沈软软便觉得万分委屈,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把自己心里的把柄拿出来交给邺王,是想让邺王感动能对自己好一点,可结果呢,他越发的冰冷了。
“可楚天妤和太子既然暗中勾结,为什么又要和程江南订亲呢?难道她想霸着一个,勾引着一个,这是不是也太不合适了!”
说起程江南,沈软软就觉得有些烦乱,她是真没想到程氏一门竟然都这么好命,封了长公主不说,竟然还要同时娶两位郡主进门,那玉殊公主府可不是谁都可以结交的,玉殊公主虽深居简出,但在幕后却掌握着很多的东西,等闲人是见都见不到的。
且玉殊公主府势力庞大,生意也做得大,虽不与京中任何世家、官员结交,但丝毫不妨碍玉殊公主府在京城里的影响力。
说起来。
玉殊公主府和程府都是公主,但却是两个极端,玉殊公主府高调,极尽奢华且手握实物,但是程府却是低调内敛,让人看着与一般的世家差不多,可谁又能想到,程府的二老爷竟然走起了商路,还走到了首富的位置,可所谓是有钱又有权。
程墨竹虽然在京城没有很大的名气,但他生得俊美,身形挺拔,嗓音也好听,她也曾试着想要引起程墨竹的注意,但那贱男人竟然理都不理她,信也不回,更别说准许她的帖子出个大门,真是一想起来就让人觉得生气。
结果那样冷酷的人转背就和宛樱郡主订了亲,听说聘礼足足抬了好几个时辰,差点把玉殊公府的前院给挤满了。
这一切的一切让沈软软嫉妒地咬牙切齿,她是真正的公主,本该受千宠万爱,本该富贵满天,本该让这世间所有的男子都对她青睐啊,可是为什么她看得上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