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镜翻开了胡东升送来的病历册,说道:“就算在吃上很讲究,那也有可能是直接皮肤接触造成的”
纪清摇摇头:“日常生活中的铅可不多见啊”
“说不定是工作相关电池、冶金、玻璃、塑料都有用到铅的地方,或许直接接触过铅,只不过接触的时候不知道罢了”
“工作?”纪清皱了皱眉头,“之前不是说老头一直摆摊卖煎饼的吗?”
“卖煎饼的?”胡东升听后抬起了头,“说不定装面糊的桶有问题”
“桶出了问题,那吃的人不都得中毒......”
“说不定桶的外圈是铅,里面是其无毒的金属”
纪清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自从跟了祁镜后,胡东升的狡辩能力是越发厉害,已经完全可以替代发言了:“要是这么说下去,说到明天早上都说不完”
“那就给钱”
这几条铅中毒的理由其实祁镜早就想过,纪清怀疑的地方也怀疑过至于胡东升说的那些完全经不起推敲,至少过不了祁镜自己这关严格说起来,祁镜确实不知道铅的来源没找到中毒根源的诊断是无意义的,因为病人很有可能康复回家后再次发病
更何况刘占军之前已经出现了严重的神经精神症状,发展进行性加重,接触到的铅含量肯定不小
其实就算纪清不说这些,祁镜也没有一丝赢的感觉,但这并不影响收下100块钱诊断答案是诊断答案,钱是钱,一码归一码不能混为一谈
纪清也是没办法,本来就是输了赌局,能在祁镜面前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feie8 Θ很不忍心地从钱包里抽出张100元钞票递了过去,眼睁睁地看着它转手进了祁镜的口袋
“下次不赌那么大了”纪清叹了口气,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下班,回家”
“慢走不送”
“纪哥再见”
见离开了诊疗室,祁镜又掏出了钱包,拿了两张10元丢到了胡东升的面前:“最后说的那个面糊桶挺有创意的”
“谢祁哥夸奖”
“就是假了点”
“能糊弄住就行”胡东升快速伸出手把钱塞进了裤兜,笑着说道,“下次让纪哥再多下点注,100完全不够分啊”
祁镜听了只是点头没回声
现在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刘占军的病历册上,三本病历册,几百页的内容需要一页页翻看下来里面除开一些腰酸背痛的硬伤外,最多的就是皮炎、胃肠道反应、头痛头晕和经久不变的贫血
贫血一开始被认为是缺铁性贫血,后来补了铁剂也没见好转,反正对身体没什么影响,医生们就索性把它归进了遗传上可能是祖上传下来的毛病,不碍事儿
头痛头晕在其医生手里成了偏头痛,开了不少阿司匹林吃药后的效果有是有,就是不够明显,久而久之,老人也习惯了
胃肠道反应一开始被认定是服用阿司匹林的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