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刘占军的肩关节,这才稳住了身体平衡:“来这儿的时候已经出现了精神异常,根本没法做体检”
祁镜也是难得见到这种病人,身体素质都快赶上柔道馆那些家伙了
现在让刘占军安分下来是不可能的,们两人只能死死扣住几处关节,等着护士送药过来:“们竟然连个老年病人都比不上,都得好好反省才行啊”
这句赞扬并没有给们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变化
刘占军的大脑,就像一匹遇到大草原的脱缰野马,只会漫无目的地四处狂奔经听神经转化后的文字信息刚进入大脑,就被切得稀碎,然后在脑细胞的处理下进行一系列诡异的排列组合
至于组合后内容是什么,没人知道从老头的表情来看,应该好不到哪儿去
刘占军怒气不断上涌,根本没有消气的迹象,憋得满脸通红:“们这群帝国主义走狗!还想压住!有本事,有本事起来干一架啊.......”
“护士怎么还没来?”
“留观室那么多输液的孩子,早就全撒出去了,想找个有空的太难了”
祁镜生怕压久了会出什么问题,只能变个法子,顺着刘占军的意思劝道:“老刘啊,们可不是帝国主义,们是前来支援的友军啊!”
“老刘?别套近乎,只有班长才叫老刘!”
刘占军脸上的怒意逐渐加深,破口大骂道:“还说自己是支援前线的友军!看,看们就是伪装成友军的帝国主义分子!是敌人!”
纪清苦笑着,刘占军实在病得不轻,精神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过祁镜倒是没放弃,反而聊出了点兴趣:“听们班长专门提起过,是个非常勇敢的孩子遇到敌人敢冲敢打,手榴弹丢的也准”
纪清顿时皱起了眉头:孩子?
虽说祁镜说的话正常人听着没头没脑的,但在刘占军耳朵里却不一样feie8 Θ眼里的世界和普通人之间有一道门,需要特殊的解锁方法才能被们接受
一句肯定的话就让刘占军安静了不少,虽然还会反抗,但完全没了刚才的力气
见反馈不错,祁镜知道自己找对了路子
继续语重心长地说道:“孩子啊,这次前线战事吃紧,们伤亡不小所以指挥部特地找了援军过来支援,确实是认错人了”
“援军......”
说起这两个字,刘占军彻底放弃了抵抗,愤怒慢慢转变成了一种悲伤:“前面的阵地丢了”
“没事的”祁镜拍拍的肩膀,安慰道,“们来了,丢了阵地就再把它夺回来”
“能夺回来吗?”
“肯定能夺回来......”
等女实习生带着药和约束带进门的时候,刘占军已经坐在了检查床上脸上早没了之前的愤怒,完全被悲伤和掩面啜泣所替代
“这是......”女生有点不敢相信,问道,“这药还打吗?”
“病人稳定了,药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