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
翟志明接过画纸,摸着鼻子有些悻悻然,但还真就转身出了院门,直奔后山而去,时不时回头还能看到魏风在门口目送他上山,他不由苦笑,同时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都是治疗外伤,敷伤口的药有,内服的药却是不足,有些奇怪
不过想到魏风可能平时也就被荆棘划破皮之类的小伤,根本用不到内服药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才会缺少药材
站在门口目送他彻底进入山林,魏风这才转身进了自己的小院
“呜?”苍狗见外人不在了,发出询问
“药材当然还没用完,我只是要支走他”
“呜?”
“这個我很难给伱解释,人类的世界很复杂,你的小脑袋瓜搞不懂的”
“呜?”
苍狗龇牙,说话就说话,怎么还狗身攻击的?
“别呜呜了,来搭把手,哦,你没手,那搭把嘴,你把干柴叼上,我抱这个,咱们快去快回”
短短交谈的几句话可以听出,翟志明不是那种传统的秩序维护者,他对于杀人也没什么特殊看法,这让魏风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个计划,他也想成为修行者,但这恐怕无法求来,那不如换种方式
……
村南,刘老四家
他们兄弟几个都住在一起,隔壁就是老五,平日里刘家几个兄弟相互照应,在村里不碰到事就算了,大家维持表面的和平,一旦遇上事,基本没人惹他们姓刘的,谁让他们家男丁多呢
今日上门欺负魏风无果,反而让他和几位子侄都负了伤,失了颜面是一方面,关键这快到收麦子的时候了,废掉一只胳膊后很难参与这种重体力劳作,这让他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所谓“春争日、夏争时”,刘家原本田地就多,还霸占了一部分魏家的,每年收割都是争分夺秒,结果今年关键时刻他家失去了主要劳动力,这可是个要命的大问题
“父亲,我们该怎么办?”刘老四的儿子将受伤的那条胳膊挂起,愤恨的问道
“是啊四伯,咱们就这样算了?”刘老五的儿子也是一样的惨状,有些不甘心
“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要学会沉住气
你们两个小子年纪尚小,见识终究是缺了些,那多管闲事之人拿着的长剑,是真正可以杀人的利器,你们不想想,随身带着凶器的人,怎会好惹
说来也晦气,咱们墨石村这种穷乡僻壤,平常半年都见不到个生人,怎么偏就今日赶上外乡人过路”
“唉”说着,刘老四又叹了口气,暗骂近些年真是倒霉透顶了
他也只是年轻的时候去过一两趟县城,论起所谓的见识,也是道听途说居多,只知道剑这种东西卖的很贵,猜想不是什么凶人一般都舍不得买才对,单纯依靠他自己的脑补,根本上升不到修行者的高度
缓了缓,他又咬牙切齿道:“不过你们也别着急,那过路人在这又能待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