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今的处境,正如一条船上的吴人和越人,不管曾经有过什么恩怨,现在想活命就只能站在一起。
“臣妾王越,谢皇上赐字。”
殷稷这才起身,弯腰隔着厚重的棉衣将人扶了起来:“地上凉,你身怀六甲,不必多礼。”
两人的处境彼此都心知肚明,也就不必再说旁地,王贵人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低低道:“臣妾谢皇上救命之恩。”
“互相利用而已......那个人朕不会问是谁,你自己处理干净。”
王贵人心口一颤,很有些不可思议:“皇上不打算留他?”
扣下那个男人就是多了一个控制她的把柄,于情于理殷稷都该把人攥在手里,可现在他却亲口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