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内焚香,淡淡的龙涎香有股沁人心脾地味道,正厅正对面设有一座紫木高堂,高堂后是一座手工雕刻的紫木涉猎图,正厅内无人,却处处透着高瞻远瞩的威严之气
靠右侧有一间厢房,邓公公一路引着柳莺莺行至厢房外,便隔着珠帘弓着身子朝里禀告道:“主子,人带到了”
“带进来”
不多时,屋内传来一道温和又威严的声音而后,只见沈老夫人撑着拐杖翘首以盼道:“新郎官呢?”
正要紧着派人去催促间,便见远处一身红色喜服的沈琅已背着手慢慢踏步而来,只见他一袭红袍加身,头戴红玉冠,手中持一硕大喜球,又见他身形颀长,玉树临风,一身喜服衬托得整个人韶光流转,风神俊朗,高不可攀
沈老夫人见状,激动得一路迎到了厅堂门口
话说吉时已到
沈老夫人由人搀着来到了高堂
她与清河郡主各自高坐高堂一侧
余下,二太太,四太太,六太太分别坐在下座,沈家的十余小辈全部出席,洋洋洒洒候在一侧
厅堂之上,张灯结彩,一派喜庆,观礼之人,各个交头接耳,踮脚相盼,脖子伸得老长,可谓望眼欲穿
只静静将她的脸打量端详片刻后,而后,忽而朝着一侧邓公公脸上看了去,眉头微挑,便见邓公公捂嘴笑着道:“殿下好眼光”
魏帝瞪了他一眼,哼了声,再转过来时,目光再度落在了柳莺莺脸上,定定看着,似沉吟了片刻,不知在思所些什么,良久良久,忽而冷不丁问道:“今日卿儿大婚,你是何心情?”
问这话时,魏帝那双温和却锋利的眼一寸不寸落在了柳莺莺脸上,目光炯炯看着,柳莺莺抿了抿嘴,如实回道:“臣女不悲不喜,祝贺二位新人喜结良缘”
这话一落,似见魏帝似愣了一下,而后陡然间“呵呵”轻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趣事儿,笑着笑着,而后,偏头冲着一旁的邓公公说了句“看来在这档子事上,卿儿与朕怕是半斤八两”
邓公公闻言,立马附和笑着,笑得双眼都眯成了一条缝隙来,不由奉承拍马道:“可不是嘛,用民间的话来说,这便叫做什么锅配什么盖,啊呸,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眼下,对方语意不明,柳莺莺心脏一下子剧烈狂跳了起来
天子威仪,哪怕不曾有意施展分毫,然而,存在本身,就会令人畏惧害怕
柳莺莺心中略有些紧张,不过心知在上位者跟前糊弄不了分毫,既是天子问话,是既不能恭维,又不能耍滑,便本本分分答话便是,这样想着,只见柳莺莺一瞬间稳了稳情绪,老老实实回道:“回陛下,民女并不知情”
“哦?”魏帝闻言,挑了挑眉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