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早已空空如也那一刻,吴庸只觉头皮阵阵发麻了起来他就说,这位柳姑娘可是位极有主见的主,连少主都搞不定的人,怎么可能三言两语就听了他的去?
年长的那老者捏须感慨道年轻人听到这里,啧啧打了个寒战道:“听说那一颗颗人头被挂上去时都还在七窍流血,瞪大双眼,死不瞑目了,城墙之下的血至今就没干过,进出城门的百姓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压根不敢往头顶上瞧,对了,还听有人说到了夜里那城墙里头传来阵阵哭嚎之声,你说,是不是那些尸体至今无人敢去收敛,煞气太重的缘故——”
几人在山石上聊得尽兴聊完了,年长的便起了身,领着几人往山下走了去他们刚一走,柳莺莺身子一晃,险些直接往下栽去,还是吴庸眼明手快的上前,立马将人一搀,便见柳莺莺脸色苍白的一把紧紧拽着吴庸的袖子,抖着唇道:“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吴庸担心柳莺莺的情绪不稳,见此状,犹豫许久,终是点了点头柳莺莺这才披着袍子朝着林间缓缓走去山下数百步开外,有处山石,每日此时会有砍柴村民路径此处,吴庸起先担心,准备前去驱赶,后发觉并不恶意,这才作罢休养时,柳莺莺偶尔能听到他们在山上的喊话声这日她慢慢走过去,在小径上等候片刻,果不其然,不多时三四名捡柴村民背着竹篓正好途径此地,并在山石上稍作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