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我会尽我最大的力量拼命存活,拼死挣脱泥潭,若我尚且还有一丝余力,我还会拼命成家立业,繁衍子嗣,好让我的下一代不会重蹈我的覆辙,我柳莺莺敢说,我此生都无愧于天地,无愧于父母,更无愧于自己,而在场金银玉器,美味佳肴堆砌成玉面人儿的你们,你们呢,你们敢说么?”
“所以,要害人可以,请别再污话女人,因为,那是害人也是害己,受害的都是天底下的女人罢了”
像是在这沈家憋了整整四个月的气,眼下柳莺莺一股脑全部宣泄喷洒了出来
不知是否情绪过于外溢,忽觉得腹部阵阵翻滚
柳莺莺死死掐着手心,生生将涌入到咽喉的干呕之物,一点一点咽了下去
便见宓雅儿神色一愣,登时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柳莺莺,而后,又嗖地一下调转了目光直直扫向姚玉兰,迎上姚玉兰心虚的目光,宓雅儿惊得身子亦是往后退了半步
众人见状,亦是纷纷大惊
就连沈老夫人亦是神色复杂的看了柳莺莺
所以,寒山寺那晚,表姑娘宓雅儿的救命恩人其实竟是……柳莺莺?
这似乎正好解释了,为何那晚被刺客劫持的会是柳莺莺正感慨遗憾之际,这时却见宓雅儿直接转身往回走了
沈月澶有些遗憾和不舍
宓雅儿却看了眼天际的乌白,喃喃道:“她或许不想让人相送罢”
说着,盯着远处空荡荡的巷子口看着,良久良久,忽而转身看向沈月澶道:“澶儿,我是不是做错了”
宓雅儿这话没头没尾,然而沈月澶却听懂了,她对许多事虽不知具体内情,却也并非是个睁眼瞎,在这深宅大院里头要学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装糊涂,百十来口的大宅子里头,不是每件事情都能捋得那么顺溜的
譬如,她隐隐察觉出大哥同柳莺莺之间有些什么,也知道表姐在提防着莺儿什么
一直目送那道倩影远去
沈琅这才满意收回目光,而后,清冷的神色形容柳莺莺方才那般,一一扫过众人,这才看向宓雅儿,声音一瞬间冷了下来,道:“这就是你给我挑的人?”
沈琅扫了宓雅儿一眼,而后,冷如寒冰的目光落在了对面姚玉兰脸上
只一眼,便厌弃收回,仿佛看到了令人恶心的脏东西
只这冷漠一眼,竟足矣让姚玉兰身子瞬间歪倒,溃不成军
“且慢!”
有人穿过人群,淡淡唤声而出
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语气,然而出自这人之口,却有种不怒自威,令不得不遵循的气势
这话一出,远处柳莺莺身躯一愣,停了下来
众人争相看去,便见沈琅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只随手将手中的佛珠取下,交由一旁吴庸,淡淡吩咐道:“生辰之礼,送过去”
却从不敢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