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救命恩人?”
一度心中冷笑的同时,忽而觉得索然无味了起来这看似富贵昌盛的百年门阀世家,内里的龌龊竟全然不输妓院那样的腌臜之地,柳莺莺视线以一种缓慢的速度环视过周围的每一张脸,瞧瞧,一个个金银玉器堆砌而成的精致美丽面庞,焉知底下又藏着怎么样的龌龊与恶毒呢?
她柳莺莺虽不幸曾流落淫门,却自问没有害过,刁难过任何一个人,她的身世虽不洁,可若品性,在座的又有几人有资格与她相提并论?
柳莺莺冷冷看着,这样的富贵窝,真的值得她费心费力的巴巴往上赶么?就在柳莺莺视线扫过每一张脸,深深将每一张面容记死在了脑海中,正欲收回目光之际倏然,人群的缝隙中,不期然与一双淡漠的双眼对视上了不想,话音刚一落,便又见郑雪蕴笑着上前,道:“那红拂姑娘缘何又要以‘霓裳’姑娘身份自居,混迹我郑家?”
郑雪蕴一脸笑盈盈问着,只是眼中的笑意分明未达眼里云霓裳迎上郑雪蕴的双目,微微挑眉道:“我当初赎身之时,承诺过秦妈妈此生不再以红拂的名讳世人,至于为何是霓裳之名”
便见云霓裳笑着道:“我也觉得稀奇,当初怡香院有个叫霓裳的头牌与我有五六分相似,我已觉得惊诧连连了,不想,今儿个竟还遇到了一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来,可见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是么,柳姑娘你说呢?”
云霓裳说着,转脸笑着看向柳莺莺,尤其在提及“霓裳“二字时,脸上的笑意更深二人对视一眼,柳莺莺从云霓裳眼里看到了一丝刻意的解救善意正要作答之时,却见这时姚玉兰忽而猛地推了荷花一把,显然对眼前的巧合并不相信,便见荷花咬咬牙梗着脖子冲着云霓裳道:“你说你便是红拂姑娘,口说无凭,你若是红拂姑娘,可知当年……当年吴瞎子养的那只大狼狗叫什么名字?”
荷花显然对着眼前的巧合难以置信,便是到了现下还在“锲而不舍”的求证着而她这身份一经亮出,一时间可谓峰回路转,百转千回直叫人连连错愕,压根跟不上这吃瓜的精彩,以及各种惊心动魄的曲折还转婢女荷花直接被眼下这副场面弄懵了,这样的画面压根不在她的预测之中,一时频频无助看向一旁的姚玉兰却见姚玉兰猛地抬起眼看向郑雪蕴而郑雪蕴此刻双目冷冷一动不动的落在了云霓裳这张一夜之间突变而来的妖艳绝美的面容上,一度慢慢眯起了眼来只见她指了指云霓裳,又连连看向柳莺莺,竟震惊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便见这时云霓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