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回来”
说罢,便将那个镯子牢牢套在了柳莺莺手腕上
柳莺莺看着手中这个红宝石凤镯,一看就是老物件了,十分奢华和富贵,镯子上那几枚红宝石足足有拇指盖大小,一时心情略有些复杂和感动
她对外祖母没有任何印象了,不过,在被卖那些年,身上戴的唯一的物件,那个金葫芦,便是由外祖母送的,虽记忆全无,可心中对那位老人家有一丝莫名的亲昵感,或者这便是血缘的缘故罢正拉着柳莺莺的手再要宽慰几句之时,这时,忽而听到外头响起了一道唉声叹气之声,声音里好似透着一丝无可奈何,道:“太太,这孩子这几日一直不肯好好用膳,都瘦了一大圈了,横竖儿子法子用尽,实在没得啥法子了,交给您了,您来哄哄您的宝贝孙儿罢”
柳莺莺施施然行了一礼,算是叩谢沈家的救命之恩
沈老夫人那双犀利精悍的双眼直定定的落在了柳莺莺面门之上,苍老的双眼里泛出淡淡的意外来
她还以为此女会借着这个天赐的良机彻底攀附上沈家,毕竟,大房的门楣不是谁都攀附得上的,尤其还是长孙沈琅的门楣后院
柳家此女一行前来沈家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大家都纷纷心照不宣,没想到——
惊讶之余,倒是微微赞许和满意
沈老夫人这话一出,便又尤其在晴天白日里再度扔下了一颗炸雷来
什么?
衔哥儿?
也就是说那日掉下悬崖的不仅仅是莺儿一人,还有另外一人,还是名男子,孤男寡女在悬崖之下共处几日——
吴氏一时间脑海中嗡嗡作响,顿时心乱如麻,毕竟这可关乎女儿的名节,关乎女儿的终身大事,正一脸紧张的拉着柳莺莺便要盘问时,便见柳莺莺立马朝着吴氏手背上拍了拍,笑着安抚道:“娘放心,此事过了快一整月了,女儿并无大碍,真的,不信您瞧”
说完,只一脸喟叹道:“好在这莺丫头福大命大,不过是受了些皮肉伤,并无大碍,不然,老婆子我可真真没法向你,向你娘交代了”
沈老夫人虽不过三言两语,却听得吴氏阵阵发颤,心脏一下一下紧缩着,差点儿要从嗓子眼里给跳了出来,顿时嗖地一下一脸慌乱后怕的转过脸来,一把紧紧抓着柳莺莺的手四下查探着,当即红了眼,心急如焚道:“你这孩子,遇了这样的事儿怎么方才不跟娘说,你是要吓死娘啊!”
吴氏吓得背后惊出了一声冷汗来
她本就惭愧对长女,对女儿照看不周,这才让当年女儿走失,丢了这几年,还落入那等境地险些害了她一辈子,她内疚得要死,如今竟又听说她险些掉落万丈悬崖,被摔得个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