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榻上,乖乖顺顺的看着她
一双漆黑好看的双眼乌溜溜的,表情似有些呆,有些像小时候生病后刚醒时迷迷糊糊的样子
吴氏见状神色一顿,不多时,心一瞬间软得不成样子,只忍俊不禁的抬起手,轻轻捏了捏柳莺莺的痰肚子,一脸温柔道:“怎么,才几个月不见,不认识娘了?”
柳瑶瑶见状,捧着花瓣脸,杵在柳莺莺床头,晃着小胖脸,痴痴笑着跟着学着舌道:“怎么,才几个月不见,大姐姐也不认得瑶瑶了?”
母女两个,一大一小杵在柳莺莺床头直勾勾地看着她
转脸,便坐在了床榻边沿,微微红着眼不住眼的将柳莺莺从头到尾,细细致致相看着,好似她是这世间最上等的珍品
看着看着,不多时,只缓缓抬起手来轻柔的摸了摸柳莺莺的脸,想起了什么,又立马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再不住用手去捋她额角的散发,将所有碎发一缕一缕全部捋到耳后了,这才小心翼翼地不住摩挲着柳莺莺的脸,一脸温柔又心疼的看着她道:“可算是醒过来了?囡囡,娘的囡囡,头还痛不痛?怎地好端端的还饮上酒了呢?”
吴氏温言软语,轻轻责怪的看着柳莺莺
虽故作责怪的语气,却分明一脸温柔溺宠
说话间,还不待柳莺莺缓过神来,立马取了一块帕子浸湿了再将其拧干,凑过去,细致温柔的替柳莺莺擦拭的脸,擦拭着额头
柳莺莺还没反应过来,那张小胖脸便噌地一下,一把紧紧朝着她扑了过里,而后吭哧一下一把薅住了她的脖颈,紧紧将她的脑袋抱在了怀里不断摇晃道:“大姐姐,呜呜,大姐姐,你还难不难受,头还晕不晕,还痛不痛”
柳瑶瑶一边激动的抱着柳莺莺,一边小心翼翼地朝着她脸上吹气呼呼着
柳莺莺却只觉得整个脑袋被人一把薅住了,整个脑袋被晃得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胃里阵阵翻滚,险些一把吐了出来
她费了死大力气才将自己的脑袋从那肉乎乎的小肉身中挣扎出来,定睛一看,便对上了一张略有些熟悉的奶呼呼的脸
柳瑶瑶?
终于,柳莺莺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来
正巧这时,桃夭手捧着一摊子酒酿过来,冲着吴氏告着状道:“夫人,怪道姑娘醉成这样,姑娘昨儿个夜里将藏在柜子里预备给老爷捎回去的那坛子好酒全部吃光了,那可是整个柜子里最烈的一瓶花雕酒”
桃夭一脸心急如焚着
吴氏闻言,愣了一下,而后又好气又好笑,转过脸来便朝着柳莺莺鼻子上轻轻捏了一下,道:“女孩子家家的,吃酒可不好”
说罢,赶忙将一旁的醒酒汤举起,一脸耐心又温柔的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