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咱们雅儿可就是正正经经的沈家人呢,定不让便宜了别家去。”
沈老夫人乐呵呵说着,看向宓雅儿的目光透着淡淡的揶揄和打趣。
宓雅儿闻言脸微微一热,将沈老夫人的手臂一搀,将脸埋入她的肩头,微微报赧道:“祖母……”
放下手时,手中虎口处一抹清晰的齿痕引入眼帘。
沈琅一时将虎口举到眼前。
伤势一月有余,早已结痂恢复,不过这道齿痕怕是要终身陪伴了。
想起那晚,抓着他的手恶狠狠咬上来的那一幕,远比自己想象中更要烈性几分。
以及,在悬崖之上反应敏捷的御敌之策和崖下山洞中为他疗伤包扎的果决和心细——柳莺莺听到这里时,这才反应了过来,一时嘴角轻轻一撇,好个坐享齐人之福。
据悉,婚期都已经定了,就定在两个月后。
听到这个消息时,柳莺莺意外也并不意外,意外的是,婚期竟如此匆忙。
与此同时,还闻得一个爆炸性消息,那便是为了对救命恩人姚玉兰负责,在表姑娘宓雅儿的极力游说下,最终成功决定将姚玉兰一并带入玉清院,届时一嫁一纳,二人选择在同一日同一时刻同时入门。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瞬间以某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狂扫整个沈家,一时间将一个月前沈家在寒山寺遇袭的惨烈和几日前沈家办丧事的丧气全部都给冲散,抛掷脑后了。
人们总是健忘的。
宓雅儿闻言,咬着唇低下了头去。
老夫人见此状,看了看宓子胥,又看了看宓雅儿,微微叹息了一声,却最终难得强势又□□道:“雅儿只能许给衔哥儿,这件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
话音一落,沈老夫人将一旁的拐杖拿起,朝着地上重重一击。
宓子胥父女二人齐齐怔怔看去,便见沈老夫人撑着拐杖站了起来,脸上是少见的精悍及犀利,说话间,只眯着眼盯着大堂外,定定看着大堂外那道大步走来的身影,抿嘴说道:“就让老大同你们说吧。”
宓子胥与宓雅儿二人齐齐看去,只见大老爷沈膑背着手大步而来。
她跟大表哥的亲事几乎可以说算是人尽皆知了,临门一脚却换了人,这叫什么事儿?怎可一女说二夫?何况,当初在寒山寺里遇到劫持时,是大表哥从天而降,将她抱回去的。
她只记得那晚夜很黑,却又火光冲天,那些刺客当着她的面将她的贴身婢女一刀杀死了,鲜红色的血喷洒到了她的脸上,是热的。
她一度恐惧的全身僵硬,发不出一丝声音来。
只记得那晚大表哥的胸膛是那样的坚固挺拔,让她渐渐心安了下来。
至于二表哥,宓雅儿猛地想起上回在月湖落水一事,恍然间好似察觉到了一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