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来柳姑娘这边伺候。”
柳莺莺笑着道:“妈妈只管自便。”
吴妈妈这才颠颠去了。
吴妈妈一走,便见锁秋抱着大团被子出来晒,见柳莺莺回来了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匆匆从屋子里跑了出来,迎了上来,看向柳莺莺道:“姑娘——”
一眼,眼里便已见了红,眼中的担忧和欣慰之色跃然脸上。
吴妈妈拉着柳莺莺的手说得那叫一个情深意切,说到动容之处,只见吴妈妈竟还背过了脸去,抹了抹脸上的泪,末了,连连拍着柳莺莺的手道:“不过古话有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这孩子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吴妈妈喜笑颜开的说着,末了,又拐着话头问道:“听说大公子为了救你身负重伤,这一路也多得你照料,真是辛苦你了,如今回来了便好生休养着,有什么需要的放心只管吩咐老婆子我便是。”
吴妈妈意味深长的问着。
柳莺莺神色一顿,片刻后,柳眉轻轻一挑,似笑非笑道:“大公子为了救我身负重伤,妈妈听谁说的?”
柳莺莺意味不明的说着。锁秋小心翼翼地说着。
这个与柳莺莺八竿子打不着任何关系,对她来说天高皇帝远,天家的大事与她们这些平头百姓无任何关系,不过于沈家而言却兹事体大,沈府下令,三个月之内杜绝一切宴客作乐,为太子默哀。
虽与柳莺莺无甚关系,可不知为何,柳莺莺听到这里,却莫名想起了寒山寺上那场莫名其妙的劫杀。
只隐隐觉得这里头有些牵扯。
莫非,沈家参与了夺嫡之争不成?
可是,那日那些死士瞧着不仅仅是冲着沈家而来,更像是冲着沈琅去的。
呵,她为了救宓雅儿险些坠崖而亡,没想到到头来功劳被旁人抢走了。
柳莺莺并不在意所谓功不功劳,再大的功劳比得了自己一条命么,她当初救人时并没有想得到哪些回报,不过被旁人抢了去,倒叫人没得恶心了。
姚玉兰!
呵,没想到几次三番的,倒是叫她看走眼了。
难怪方才吴妈妈那个殷勤样。
锁秋抬手朝着左胸的位置比了比,继而又朝着眉上的位置比了比,道:“划破了一条这么长的口子。”
又道:“那日是被老夫人院里的邬妈妈亲自送回沁芳院的,阵仗大得吓人,三四个婆子背着护着,老夫人亲点了两个二等婢女过去伺候着,表姑娘也派了两个贴身的婢女过来守着,休养至今都还未曾下榻了,如今姚姑娘可是沈家的大恩人。”
说话间,沉吟片刻,又道:“破了相的姑娘怕是难寻人家,故而这些日子府里传言四起——”
锁秋的话有些意味深长。
却见柳莺莺沉默良久,忽而冷笑一声,道:“她倒是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