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淡淡道:“搁着吧”
也没说要不要食用
然后,继续练字
沈琅因在寺庙中的位份高,地位寻常,加之他爱练习抄经,屋子里便比别处多了一张案桌及一个书架
不在炕榻上,再将目光一扫,一眼便见沈琅立在案桌旁,手持一笔,正在练字
右臂受伤断裂,用铁器固定,动弹不得
竟用左手在书写
然而他左肩也受了伤,左手其实不好使力
却见柳莺莺目不斜视,装作没有瞧见
沈琅看了一阵,终是缓缓抬手,却在拿起勺子的那一刻,砰地一下,勺子复又从他手中滑落,重新跌入了碗里
碗中有肉粥飞溅而出
柳莺莺立马看了过去,将人瞪了一眼,却见沈琅拧着眉头缓缓举起自己左手手掌,看了一眼,而后微微握了一下,竟握不紧的样子
而后,举着手掌看向柳莺莺,一副手受伤了,举不起来的架势
柳莺莺闻言,却也不惯着他,缓缓走过去,而后,一把将沈琅手中那支毛笔夺了过去,没收了,看向沈琅道:“我从鬼门关拼命将人拉回来,可不是为了胡乱糟践的”
说着,柳莺莺下巴一抬,定定看着沈琅,道:“用膳”
清冷严肃的语气中竟带着几分命令的味道
话一落,柳莺莺将毛笔朝着案桌上一搁,而后抬手抓起沈琅的手便朝着屋子中央那张方桌走了去
沈琅看了看神色倨傲的柳莺莺,抿着的红唇,绷着小下巴,下颌线都绷成了一条直线,目光再一垂,落到了那只纤细如玉的玉指上,此刻正牵着他的手,两手相牵相缠
柳莺莺见状,顿时眉头再皱
沈琅一直淡着脸,没有抬头,也没有看向来者何人
柳莺莺径直入内,将食盒放在方桌上,打开,将食盒里的盅碗轻轻端了出来,是一碗鸡丝粥
寺庙里不食荤腥,沈琅在寺庙中亦不肯食用荤腥
然而沈琅受重伤,需营养,故而柳莺莺昨儿个托寺庙上山的货郎偷偷送了几只野山鸡上来,又央求了庙中的僧人往她住所送了一只炉子,这才偷偷在屋子里炖了一晚的鸡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