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醒后柳莺莺立马闭上了眼,假装没醒,心中则飞快盘算着自己此刻的处境
今日这一场劫杀分明是冲着沈家来的,见人就杀,不论男女老幼,手段之凶狠毒辣,绝非常人,沈家乃清远城土霸主,何人敢如此猖狂
方才她被姚玉兰污蔑成宓雅儿时一度都不敢反驳,唯恐身份泄露,她跟姚玉兰二人都要被就地诛杀
这会儿,倘若承认身份怕是依然会让这群穷凶极恶的歹徒恼羞成怒两名黑衣人神色一愣,立马对视一眼,却显然不信,听说沈琅的未婚妻乃西凉第一美人,眼下这女子的美貌,她若第二,何人还敢称第一,她不是西凉公主,何人才是,一个个无名之辈,会生得这般绝色
整张脸瞬间胀得一片紫红
连咳都已然咳不出来了
沈琅见状,面色微沉,背在身后的手骤然紧握成了一个拳,然而不过片刻功夫,只见他瞬间恢复如常,只神色淡淡若无其事道:“只管动手便是”
顿了顿,淡淡掀了掀眼皮,道:“不过草芥一根罢了”
说这话时,沈琅清冷的嘴角浮出淡淡的冷讽,满脸的不屑一顾
方才那个淫、货扇了她一巴掌,柳莺莺便要他命偿
便趁乱一脚将他交待了
那个时候,她并不知来者何人
直到这会儿,反应过来,隔着夜空,二人遥遥相望着
正两两相看间,这时,为首那名黑衣人抬手一把狠狠掐在柳莺莺的脖颈处,反手将她挡在身前做盾,一边捏着她的咽喉将她逼退到崖边,一边一脸警惕又冷笑的看向远处沈琅道:“沈大公子到底还是来了,看来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惊恐凄厉的惨嚎声引得崖边飞鸟阵阵扑腾
声声传入众人耳中
竟传响许久,不绝于耳,可见山崖之深
“二弟——”
“二哥——”
柳莺莺闻言,嘴角亦是跟着牵起了一抹冷讽
黑衣人闻言,则双眼一眯,反手一把将遏制住柳莺莺的咽喉将她锁在身前,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时,不待沈琅回应,只见吴庸笑着自黑夜中大步踏来,哈哈大笑一声道:“你们这些蠢货,你们劫人时连身份都不待确认的么,这位姑娘姓甚名谁,你们都不问清楚便将人劫了来,你们征求了这位姑娘的同意了么?哈哈哈,那好,我现在就来告诉你们吧,这位姑娘哪是什么西凉公主,我家未来少夫人这会儿好端端的在庙里躺着呢,这位姑娘不过是个寄居在沈家的无名之辈罢了,我家主子认都不认得她!”
吴庸哈哈大笑着,叉着腰一度乐得快要直不起腰了来,嘴里连连大笑道:“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缺心眼了不是!”
吴庸笑得一度死命捂住了肚子里
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