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落下了病根,只要无大碍便好,我便也能安心了”
沈月澶说着,朝着院子里头远远看了一眼,道:“既莺儿无大碍,咱们便也甭打扰她修养了”
说着,看了庭院里浩浩荡荡一行人一眼,正想着该何去何从时,这时姚玉兰忽而道:“来都来了,几位姑娘若不嫌弃的话,不若上我那儿坐坐?”
说话间,不知想起了什么,忽又见姚玉兰道:“对了,大姑娘,表姑娘,我忽而想起了咱们院子前头有一片林子,那片林子往日里并无人进出,有一回我无意间探进去时在林子里头竟发现了一窝野兔子,不过那日我一靠近便见那几只兔子吓得四处逃串了,眼下不知是否还在,几位姑娘要不要进去探探?”
品月绘声绘色说着,顿了顿,又神神秘秘道:“这几个月来但凡发病,只让她那个贴身的婢女随身伺候,连我跟锁秋姐姐都从未曾允许靠近过半分了,说实话,连我都已有两三日功夫没与柳姑娘打过罩面了”
品月阴阳怪气的说着话一落,只见对面五人神色均是一怔,各自对视了一眼,眼里均是有些意外这时,锁秋立马瞪了品月一眼,将她往后一扯,片刻后,只得硬着头皮冲着沈月澶道:“大姑娘,别听品月胡言乱语”
顿了顿,又道:“柳姑娘不过是幼时落了些旧疾罢了,由贴身婢女伺候惯了,我跟品月才刚过来伺候,到底不如桃夭熟稔罢了”
看到那抹身影后,众人均是微微一愣只见那人正是卧病在床的柳莺莺柳莺莺往日里虽穿戴素雅,却多爱淡绿、烟绿之色,还是头一遭看到她穿戴白色,竟没想到竟格外的契合眼下只见她一身白色裙袍加身,三千青丝未曾盘起,不过随意拢在脑后,用一根素色帕子略微绑住,又许是大病初愈,这会儿她脸上未施脂粉,脸色虚弱无力,细细看去还有些苍白,只觉得赢弱不堪,远远看去,只有种惊为天人的清冷飘渺感众人见了竟齐齐静默了片刻姚玉兰笑着说着说完,语气一顿,忽又道:“不过里头好像有些荆棘丛,跟处野林子似的,怕是不好入”
话一落,便见沈月骊双眼一亮道:“兔子?里头当真有兔子?”
说完,立马来了兴致,道:“我要去我要去”
沈月澶与宓雅儿对视了一眼又道:“听柳姑娘说,病情不算严重,不过偶尔犯犯,许是隐疾不想让外人探及罢了,也算情理之中”
锁秋到底年长几岁,说话稳妥周到果然,沈月澶一听,顿时了然,正要开口,却见这时沈月骊眼珠子转了转,忍不住打趣般探问道:“所以,锁秋姐姐,连你也不知柳姑娘到底所犯何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