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桃夭不敢过问
踟蹰良久,终是寻了件薄披过去轻轻披在了柳莺莺身上,如是说着
柳莺莺似在发呆,被桃夭惊扰,骤然回过神来,冲着桃夭淡淡笑了笑,道:“不冷,这样的天气正好”
顿了顿,又很快再次将视线移到了窗外,看着远方,忽而冷不丁道:“不知娘亲是不是快要从山东启程了?”
这是桃夭脑海中闪现的第一个念头
……
“姑娘,外头雨大,当心着了凉,过了病气”
话说,近来气温越来越闷热不堪,短暂的沉闷后,一颗炸雷在深夜响起,紧接着暴雨将至
大雨缠绵一连下了小半个月,连这年的端午节也不如往日热闹,因下大雨,沈家的寒山寺之行不得不往后推延沈琅嘴角一抿,终是缓缓落笔,起了身
难道经书大得过京城那边的事?
吴庸心中嘀咕着,却丝毫不敢显露出来,立马道:“那属下这便去打发了老爷院里的小厮去”
吴庸说完便往外走了去,却见这时,沈琅忽而在身后再度问了一句:“什么时辰了?”
吴庸脚步一顿
这一下,心中的狐疑越发强烈了起来
虽然,每忍一回,将要脱上一层皮
而这一回,浑身皮肉筋骨被千万只虫子在齐齐啃咬着,只觉得百抓挠心,苦痛难忍,尤其,心中似有一团热火,天还没全黑,柳莺莺便已浑身湿透,难受得连床榻两侧的帷幔都被她给一把撕扯了下来
此时的玉清院,自入夜后,沈琅一直在书房抄写佛经,掌灯时分,吴庸来报道:“少主,大老爷有请”
顿了顿,又道:“好像是京城来了信”
沈琅闻言,提笔的手微微一顿,片刻后,便见他抬眼扫了眼外头的天色,嘴角直接抿成了一条直线,方淡淡道:“今日无暇”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招惹上这样的混蛋变态的,只是,谁能想象得到,外表清风霁月、丰神似仙的外表下,藏着这样一颗狠倔变态的心呢?
早知道,那日在月湖药发时,该将错就错,指不定现如今婚事早已落定了?
那姓沈的已毁过她一门亲事了,加上那晚的变态之举,不知是不是柳莺莺的错觉,总觉得有股不好的预感,她隐隐有些担心,便是再获姻缘,会不会再度惨遭那个变态横加阻拦
简直有病
他不负责便罢了,还一直坏她好事作甚
若没记错的话,这是今日少主第十一回问过他的时辰了
这会儿才刚天黑,掌灯时分,戌时刚起
少主今儿个怎么了?怎么一整日都魂不守舍的
吴庸立马神情古怪的回道:“禀公子,刚到戌时”
便见沈琅淡淡点头,正欲提笔再写,一垂目却见笔尖的浓墨滴落在了经卷上,毁了整页经卷
说完,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