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的蛇一路滑行抚摸到她的后颈,顺着她的香肩轻抚到了胸前,却并没有留恋那饱满丰盈的圆润,而是直径来到了她的脖颈处轻轻摩挲着,滑腻的触感贴在了她的玉颈上,然后,五指缓缓张开,竟温柔而缓慢的一把握住了她整个脖颈
尽管,动作温柔轻缓,可是人体对危险有着本能的反应,在脖颈被人一把握住的那一瞬间,一股恐惧感顷刻间涌上心头,像是整个命门被人一把攥在了手心似的,柳莺莺浑身的鸡皮疙瘩一瞬间齐齐冒了出来
握着她玉颈的五指一开始温柔轻缓,却在这抹温柔中一点一点缓慢的加深了力道,像是温水煮青蛙似的,一开始并不明显,直到五指渐渐收拢间,柳莺莺脖颈被越握越紧,慢慢加深的力道仿佛要将她的脖子一把给掐断似的,一股窒息的感觉瞬间涌上了心头
就在柳莺莺渐渐察觉到了一股疼痛之际,就在她呼吸越来越急促剧烈之际,就在她的脖颈将要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直接一把掐断之际,终于,柳莺莺拼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冲破了那道屏障,嗖地一下睁开了眼来
方一睁开眼,便见她拼命的喘息着,下一刻,柳莺莺猛地剧烈挣扎了起来,猛地抬手朝着脖颈处扣弄,掰扯了去
一抹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二人唇齿间散开
这时,脖颈处的力道骤然一松,那冷冽的薄唇终于从她的唇上猛地松开
沈琅额头抵在柳莺莺额头上,微微喘息着,那清冷的面容上似有片刻惺忪
短暂的失控间,仿佛连自己似也怔了一下
而稀薄冷冽的气息终于慢慢钻入了她的鼻腔,顺利通过那方才被遏制住的咽喉,一点一点传入大脑
这个人是沈琅!
这一刻,柳莺莺意识终于彻底归了位,抬手便毫不客气地直接朝着对面的面门上狠狠的挠了去,只咬牙切齿道:“姓沈的,你……你疯了!”
柳莺莺拼命地抓着挠着,却觉得脖颈间地力道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头顶那双锋利的鹰眼目光一动不动,死死盯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柳莺莺觉得他真的想要掐死她
不是梦!
也不是蛇!
她此刻的脖颈竟被一只手牢牢掐住了!
那只手宽大又修长,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力量
柳莺莺在他五指间,宛若一只蝼蚁般,他稍一用力,她修长好看的玉颈便能轻而易举的被拧断了又依法将唇上,颈部的伤痕上了药
沈琅毫不怀疑,没了他,她照样能在沈家玩得飞起
简直……搔首弄姿,水性杨花
他一度恨透了
那一刻,他当真恨不得将那条纤细的脖子给一把掐断了,一了百了
可是,看着那深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