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柳莺莺的变脸大戏,淡敛着眸,似乎并没有要回答她这番话的意思
见沈琅盯着她不说话,柳莺莺毫不意外,片刻后,话锋一转,忽而嘴角一翘,只又冷不丁开口道:“对了,我依稀记得,大公子心口处有一处旧伤呢”
柳莺莺一五一十的将她此行的目的如实说来
却见那沈琅在听到她说起“六郎”二字时举起剪子的手微微一顿,片刻后,那张清冷的脸面转了过来,直直扫向对面柳莺莺,一度微微眯起了眼
不多时,面上似涌现出了一丝淡淡嘲讽,却也很快消散
只目光定定的盯着柳莺莺看了片刻,少顷,方神色冷淡道:“我记得警告过你,离小六远点”
说这话时,沈琅语气仿佛转冷了几分
这日柳莺莺脂粉未施,衣衫素雅,分明是身在闺中的常服,丝毫没有刻意装扮过的痕迹
沈琅在她脂粉未施的脸面上看了一眼,末了,视线一移,落到了那枚麒麟玉上,余光却分明在那双不断朝着案桌上敲击的葱白的玉手上看了片刻,这才淡淡收回了视线,终于矜贵开口,却是漫不经心扫了对面一眼,道:“交易?”
说这话时,沈琅背着手,缓缓踱步到柳莺莺对面那堵墙壁前
墙上嵌了一座石烛台,狮头面,凌厉的狮嘴里此刻吐出火光来,光线微弱,正是不久前柳莺莺给点上的
此刻沈琅缓缓抬手从狮子头上取了一把剪子来,漫不经心的挑剪着蜡烛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