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可认识?”
沈烨锋利的双眼一顿不顿的落在吴庸脸上,笑眯眯的问着
吴庸道:“二公子问这作甚”
沈烨定定的看着吴庸,片刻后,方挑眉道:“看来……认得”
说着,只似笑非笑道:“莫非这金屋里头藏了哪个娇娇儿不成?那我可真要进去瞧瞧了——”
说着,便当真就要往里头闯
吴庸拦不住,好半晌,只得如实相告道:“公子去了寒山寺”
话一落,只见沈烨脚步一顿,偏过头来看向吴庸,淡淡挑眉道:“当真?”
吴庸道:“骗您作甚?”便是那沈琅松口,沈家长辈会同意么?
秦妈妈说,要为她养出一副万里挑一的尤物身段来,要让天底下所有的男人们见之忘魂
而柳莺莺却心知肚明,天底下从来就没有白得的好事,若有这样的好物,岂不会成为世间女子争夺的珍宝,那噬心丸后来沦为禁药,定然是有着相应的副作用的
虽然柳莺莺不知副作用是什么,不过无外乎短寿,或者停药后的容颜消逝这两种可能
这也是她当初为何愿意来沈家搏个出路的最大原因之一
若注定有朝一日她活不久,或者容颜消逝得厉害,何不趁着还有寿命,还有容颜之时,为自己短暂的一生搏番天地,顺带着为柳家搏个出路呢?
旁的倒还好,柳莺莺主要有些担心一会儿行动间不知会不会露了馅,会不会被人瞧出来
要知道,当年在万花楼时,哪些姑娘夜里迎过客,哪些姑娘夜里清冷,次日一早,不用问,大多都瞧得出来
沈家那些未出阁的小姑娘们许是瞧不出来,柳莺莺唯恐年长些的,一眼便能瞧出来
不由有些头疼
柳莺莺这是第一次,虽一早便知道初次会有些疼涩,却万万想不到,她这一连过了七八日了,竟还有些……不适
桃夭见状,立马道:“姑娘,还……还不舒坦么?”顿了顿,又有些担忧道:“那今日老夫人的寿宴——”
说话间,又朝着柳莺莺脖颈处看了看
只见那里的斑斑点点,分明还清晰可见
这若是被人瞧见的话——
柳莺莺闻言,搀着桃夭走到了梳妆台前,缓缓抬眼,朝着铜镜里看去,便见身上的痕迹亦还未曾全部消退,身子内的倒是无人窥探得了,可脖颈处的痕迹却分明还一目了然,这几日用了药虽淡了,却也分明清晰可见
话说很快桃夭便将药取了来,洗漱一番后,柳莺莺又再度上了药,虽不大想用这瓶药,却不得不承认,这药确实效果极佳,身上的痕迹淡得很快,只是,每每想起这瓶药的主人,终归有些膈应
想起这瓶药主人,这才想起一连着好几日过去了,柳莺莺身子都不利索,便还一直未曾盘算如今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