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一道身影晃动桃夭寸步不离的守着,立马给她喂了水,又备了粥汤,不想,竟一口未食,饮了一碗水后又迷迷糊糊、沉沉睡了过去桃夭见她一日未食,怕她饿着,中间几次欲将人唤醒,却一直唤不醒,无法,见柳莺莺眼睛红肿,嘴角干涸,只得每隔半个时辰,用毛巾给她敷眼睛,用帕子蘸了茶水,给她润唇一直到次日清晨,柳莺莺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来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都睁不开眼睛,眼皮极重,双眼疲倦不堪,用力的睁眼时,视线里只一片模糊不清,整个世界仿佛陷入了某种混沌之中,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看不清直到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丝细微的亮光溢了进来,然后,她仿佛看到头顶的床帏正在一上一下剧烈的晃动她直接被他拆卸了,一根骨头一根骨头拆卸下来,吃得一干二净不意外,是因为柳莺莺的身子状况,她自己清楚,被媚,药折磨,忍了半年已是她身子的极限了,她想忍到成婚之时的,可心中其实清楚,那不过是她的一丝妄想罢了而意外,则是,让她失了身子的人,以及——
她一直以为噬心丸发作时才是痛苦不堪的,那种欲,火难焚的滋味无人能敌,她以为,只要找人缓解解除便能无碍了,却不知,缓解的过程,竟比……竟比噬心丸发作更要难受和煎熬,更要令人……无力承受更不知——
诚然,一开始,是她苦苦哀求的,是她主动挑起欲,火的,诚然,一开始她被药物缠身,是她痴缠得厉害,可后来,药物渐渐退却后,她分明已然——
而整个人身体,好似无一完好之处柳莺莺就那样愣愣的躺在了床榻之上,顷刻间动弹不得,疼得她一度难受的闭上了眼与此同时,一帧帧模糊的画面悄然钻入了脑海等到再次睁开眼睛时柳莺莺全身止不住的阵阵颤抖,连每根手指头都在轻颤不已,此时此刻,她已然全部想了起来,自己已然经历了什么这是她心中闪现的第一个念头只觉得像是条缺了水的鱼儿极为干渴看到桃夭小心翼翼地捧了水来,柳莺莺只下意识地搭着桃夭的手便要撑着身子坐起来,却不料,在身子刚要撑起的那一瞬间,喉咙里猛地溢出阵阵嘤咛声,紧接着手臂骤然一软,竟砰地一下,竟又再度跌回了床榻之上而这一跌,竟像是引发了某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机关反应似的,一股子钻心地钝痛感慢慢从手臂的位置,一路沿着肩膀,沿着腰肢,沿着双腿,汇聚到了全身,最终齐齐汇集到了某个位置——
却不知,有的事情一旦开始就没有了停下的可能了,她只有开始的权力,却没有叫停的自由想到这里,柳莺莺心头染上一丝愠怒她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