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消散了一干二净
不吃则以,可若一经尝了这滋味,还如何能断得了
她又被重新打回了地狱口,她继续在沸水寒水中交替煎熬,直到模模糊糊间,那抹熟悉的滋味再度传了来
柳莺莺在浑浑噩噩中,一把用力的抱住了他
那是媚,药之最
因浑身只裹了一身白袍,那双雪臂,还有那双如玉的玉腿显露在外,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如同雾里看花般,竟比未着,寸缕更要撩人
沈琅却毫不留情地将那双雪臂从肩头扯落
正要转身离去之际,不想,方才被他撂下的藕臂忽而一下子又再度缠上了他的腰身,沈琅冷眸一抬,片刻后,偏头看去,竟已……苏醒?
话说,柳莺莺整个人好似溺在了水中,还是溺在了滚烫的开水沸水中
在她落灯的下一刻,西院主卧亮了
一抹异香从西院飘散开来,笼罩在整个庭院间
一颗夜明珠投掷在屋内,照亮了整个简陋的卧房
不多时,沈琅缓缓推门而入,抬脚探入的那一刻,一道身影斜歪倒下,倒到了沈琅脚边,沈琅垂眸看去,一名守在门口的婢女缓缓倒下
他越过婢女往里走,清冷的视线朝着屋内扫视一圈,随即直接大步走到床榻边,将怀中之人缓缓放入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