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和血管好似随时随地将要胀裂开来只有种浑身将要引爆的错觉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在嘎嘎作响,正在被万蚁啃食只觉得浑身每一寸皮肤都好似在被人拉拽着,随时随地要破裂开来她好热,她好痒,她觉得自己像是条脱离水的鱼儿,她快要死了,她快要干死,渴死了冰冷的潭水严寒刺骨,瞬间将柳莺莺整个淹没柳莺莺痛苦无助的在潭水中四下乱刨乱划着,潭水将她整个淹没,她刨出来,又跌了下去,如此反复着眼看着她快要潭水呛死淹死,终于,岸上的人一把将她捞了起来沈琅背对着站在岸边,任由身后之人在冰冷的潭水中浸泡着渐渐清醒过来,然而片刻后,身后不见了任何动静,沈琅转身后,只见潭水中的人依然浑身战栗着,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痛苦的甚至伸手去挠自己的脖颈,去挠自己的心口脖颈处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来柳莺莺顿时急了,只含糊呜咽道:“给我……”
“呜呜,给我……”
“我要……”
她痛苦的挣扎着,挣扎间也不知哪儿来的气力,竟一把挣脱了对方的钳制,然后,更加用力的一把紧紧抱住了对方的脖颈,双臂交缠着,只死死搂着他的脖颈,不断用脸贴着他的脸,轻轻磨蹭着,又生怕他逃跑似的,只讨好似的,急得甚至用唇去贴他的唇,去亲他的脸,只急急道:“给我,呜呜,给我……”
她的烈焰红唇贴上了那片冰凉到甚至严寒的薄唇直到一双手将她一拥而起她落入了一片冰冷的怀抱里那片怀抱好清凉,好舒服柳莺莺此时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整个含混不清,她甚至看不清头顶的那张脸,只含含糊糊看到一片坚硬的下巴她只知他身上有股淡淡清香,十分好闻,她只知她浑身有一团火,而他浑身冰冷清凉,能够灭她身上的火,她只知他宽敞结实的胸膛是那样的雄壮那样的坚硬,他浑身上下好似有股源源不断的力量源泉,能够为她解渴,能够缓解她浑身地痛苦和难受沈琅定定看着,片刻后素衣勾带被他一指勾下,随即一点一点缓缓剥落引入眼帘的是两卧半卧的雪山,颤颤巍巍,颠颠晃晃取针,施针,放血而后,清冷的目光投放到了那片娇躯上因身上被潭水浸湿,湿漉漉的衣裳紧贴在身躯上将姣好的身躯显露得一览无余从妖媚撼美的脸,到纤细如玉的脖颈,到饱满的丰盈,再到盈盈一握的腰际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春,药没能及时缓解,导致人发烧了而噬心丸——
噬心丸曾乃西域秘药,曾传入皇宫,又从宫中流入到宫外,后被禁止,乃大俞禁药服药者不能断,乃媚药之巅,吃了会折寿,要一直吃到死,因耗干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