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时,只神色清冷地看了沈钰一眼,道:“钰儿,过来”
话一落,沈琅缓缓走向了假山方向,用下巴朝着假山前方那块空旷之地一点,道:“罚站,两个时辰”
沈钰瞬间抬起了头来,两只乌溜溜的眼眶里已见了泪
柳莺莺见状,立马耸了耸鼻子,朝着沈钰那张欲哭无泪的小脸上同情的看了一眼,正要悄无声息完美隐身离去时,这时——尤其是在大太阳底下,她渐渐口干舌燥,两颊酡红了起来
若是后者,男欢女爱,郎情妾意,自古有之,便是要受罚,也轮不到他沈琅来
柳莺莺一时有些憋闷
正好这日天气和煦,日头正高,沈琅那人真真阴险,特意将他们从树荫下唤了过来,指了一片空地让他们罚站
日头当头照
四月的天已然有了初夏的微热,往那大太阳底下一站,不多时,柳莺莺鼻尖、额角已慢慢见了薄汗
柳莺莺的脸不由有些烧红
这若被人瞧见了,得知她因与十七公子拌了嘴,闹了嫌隙,被大公子沈琅勒令罚了站,这件事情若传了出去,还不得成为全府的笑柄,柳莺莺这辈子怕是再也没有脸面见人了
她有什么值得被人罚站的么?虽然方才柳莺莺怕沈钰那小鬼口不择言,什么勾引大堂兄,勾引爹爹之类的话语胡乱喷出,便刻意用夸张的话语堵住了那小鬼的嘴,虽然大人不该与小孩儿计较,可柳莺莺方才所言却也并不虚
她明明才是被沈钰那小恶魔欺负的那一个!
柳莺莺不信,他沈家大公子会不清楚自己弟弟的为人做派
柳莺莺弹弓技术精湛了得,当年在妓院时,养狗的独眼老人教她的弹弓技术,那时柳莺莺年幼在厨房干活,总逃不了被人欺负,心里也总想着偷偷逃出妓院,便练了这项本领
她自认自己的弹弓技术一绝,却也最多不过是像方才那样,将满树桃花花瓣击落得如雨般纷纷洒落,再多,就没有这样的力气了
究竟得多大的力气,能将整个树枝给拦腰折断?
可若不是这只弹弓,这人所为,难道是见了鬼么?
于是,在树枝断裂的“威慑”下,烈日当头,柳莺莺跟个五岁的小屁孩排排站,并列站在了一起——
再加上她的腰腹上还裹着厚厚布巾,尤其,她今日……她今日的药效俨然快要发作了,只觉得一早被冷水以及方才被那些冰镇果酒强压下去的燥热感又一点一点冒出了头来
只觉得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心口,从体内慢慢溢了出来
柳莺莺心头微微一惊
若是放在往日,往往需要一两日甚至两三日的功夫才渐渐发作,而今日,从早上到现在,才不过一两个时辰,竟觉得某种欲、火……只有种呼之欲出的冲动了
怎么这一次……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