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澶儿,你们几个就别杵这儿了,年轻人老歪在咱们几个老家伙跟前作甚,走罢,去罢,你们年轻人一道玩去罢。”
柳莺莺等人这才随着宓雅儿、沈月澶等人一路退下,朝着月湖设的宴会而去。
方一出北苑,便见双生花中的那个白莺儿忽而尖着嗓子说笑道:“柳姑娘每回出场真真都能一鸣惊人呢,是不是每次只要来得最晚,都能这样万众瞩目?”
柳莺莺笑着道:“长辈们之间的事儿,本不是咱们这些小辈们能够得着的!”
沈月澶闻言不由多看了她一眼,两人对视一眼,沈月澶笑着点了点头,说罢,又冲着众人道:“好了,宾客们快要到了,咱们去前头迎吧。”
话一落,柳莺莺与白莺儿这桩官司被人撂下,一行人终浩浩荡荡的朝着月湖去。
她们一行人走后。
沈烨摇着扇子从芭蕉树后踏了出来,一时摸了摸鼻子,所以,他这是……被炮灰了?
她竟倒打一耙。
白莺儿一时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指着柳莺莺跳脚道:“姓柳的,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白莺儿气得浑身发颤,也不知是不是被柳莺莺戳中了心事,竟一张脸白,一张脸红的。
而面对白莺儿的气急败坏,柳莺莺非但没有半分生气,反倒是依然笑语嫣然的朝着对方福了福身子道:“我也开心笑的,白妹妹该不会生气吧?”
柳莺莺笑盈盈的说着,将白莺儿方才的话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还给了白莺儿,脸上的笑甚至比白莺儿方才脸上的更为真诚。
白莺儿笑嘻嘻的说着,说完,见柳莺莺朝她看来,白莺儿立马吐了吐舌头道:“我开心笑的,柳姐姐该不会生气吧。”
话一落,便见走在前头的宓雅儿脚步一停,与沈月澶,苏子磬,沈月骊等人相继停下脚步看了过来。
沈月曦等人亦是驻足停靠,一副看戏的模样。
女人多是非多,柳莺莺深知今日她若随意被人轻慢了,人善被人欺,日后只会相继惹人欺凌,也知她今日出尽了“风头”,惹人嫌了,一时眨眨眼,忍不住笑眯眯的看向白莺儿道:“我若生气了,白姑娘是否会觉得莺儿小气,可我若没生气,白姑娘往后是否会继续将玩笑开下去?”
柳莺莺笑吟吟地说着,话一落,只见白莺儿瞪眼,然而话还来不及辩驳,便见柳莺莺笑着继续道:“今日不过是一个多月来,我跟白姑娘的第二次见面,我自问没有得罪白姑娘的地方,若说有,思来想去不过三处,第一,莺莺身无长物,既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令人垂涎羡慕的财富,若有,不过一张还算瞧得过去的皮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