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喂的,他为它取暖,撸毛,铲屎,甚至就连当初在天山脚下发现这受伤的小家伙的人都是他,即便是如此,它对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丝毫不予触碰,甚至在少主不在的时候,他还得给它套上锁甲,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然而今天,不过一面之缘的一只烧鸡腿,就将它给收买了,甚至竟还让她顺毛
吴庸嫉妒得双眼都要发红了
她蹲着地上,扬起了脸来,笑得灿烂又傲娇,得意又得瑟,脸上甜甜笑道:“嘿嘿,它好滑哦!”
嘴上虽故意这样甜腻腻的说着
然而那得瑟的眼神里分明满是透着对他淡淡的挑衅和轻讽,仿佛在说:“怎么样?你刁难得了我么?你能奈我何?”
她灿烂如太阳的笑脸绽放在那张美艳逼人的容颜上,再配上那得意狡黠的目光,瞬间像只美得惊心的狐狸,不撩人时也撩人
不知沈琅有没有接受到她的挑衅和得瑟,只见他定定看着她,狭长的眼尾略微上佻了一下
她为了磨蹭着不走,连狼都敢喂敢摸了
眼下已到四月月底了,她耗费了好几日功夫这才筹谋到今日的偶遇,能没收获点收获,就想这样打发了她去吗?
那不能够!
没吃到肉,怎么着也得让她见到丁点肉星子是不?
横竖,今儿个不擦出点火花来,她势必是不会轻易离去的,便是赖也得在这儿不走!
所以,真的是以貌取人么?
公子对它素来严苛,一口一个“孽畜”,它却对他摇尾乞怜
而今这表姑娘不过蹲下身子,对它展露笑脸,它竟收起了浑身的凶恶之气
这什么世道啊!
所以,整个世界,达成受伤的只有他?
眼里好像轻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而眼前这一幕却直接看呆了一旁的吴庸,他刚刚好像看到少主笑了一下,他眼花了吗?吴庸揉了揉眼,再一看去,又分明没有
可险些吓坏他了?
少主笑?怎么那么奇怪呢?
错觉,一定是错觉!“得按我的方式来”
“好!”
柳莺莺擅长见缝插针,当即,很快如梦初醒,瞬间恢复了清醒,一时双眼清凉,立马举手冲着沈琅道:“我来,我可以,我可以帮着表哥训狼!”
生怕对方拒绝,又立马道:“我以前也训过小白,我可会极了”
“你确定?”
却不料,对面沈琅扫了她诡计多端的面容一眼,忽而淡淡问着
这一句话一出,不知为何,柳莺莺胳膊上的汗毛忽而往外冒了一茬,瞬间让她浑身打了个生生的寒颤来
直到,沈琅端着天青色的茶盏慢慢送入唇边
柳莺莺含情凝睇、清眸流盼的目光也跟着如影随形,随着茶盏一寸不寸的落到了那张清冷轻薄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