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孤傲之人,性情孤僻,冷淡如玄冰,宛若天山上的一朵高岭之花,委实难以攻破
这样的人往往需要出其不意,剑走偏锋
好男怕缠女柳莺莺强自扯着一抹淡笑咬唇如是说着
脸上瞬间露出一副“公子,你不该如此”“公子,你怎这般冷漠绝情”的神色来
沈琅:“……”
第035章
“表姑娘,快快入座缓缓片刻——”
话说吴庸立马以袖遮手搀了柳莺莺一把,护送她入亭歇脚缓缓
两人静静隔空对视了一眼
这时,远处正好传来了吴庸的脚步声,沈琅步子一错,竟绕过荆棘丛里,撂下那抹娇艳柔弱之姿,毫不留情径直朝着凉亭里踏了去
吴庸见状立马跑了过来,见柳莺莺竟倒在了荆棘丛里,瞬间神色一顿,立马道:“姑娘,您……您没事儿罢?”
只以为是她体力不支而倒地
却见那柳莺莺闻言,只瞬间双眼微红,面色苦涩的转过了脸来,却立马柔柔弱弱,善解人意道:“不是大公子推的我,真的,是……是我自己不当心摔倒的,也并非大公子见死不救,见人不搀,实则是……是男女授受不亲……”
也不知是觉得可笑,还是可悲,柳莺莺嘴角忽而溢出一抹嘲讽般的淡笑来,一时定定盯着掌心鲜红的血珠看着,看着那些血珠渐渐串连成两条直线,渐渐直线被打破,血珠里的血肆意流淌,最终糊了满手
整个手心都被鲜红染上
她却丝毫感受不到半分疼痛之意
正定定看着出神之际,这时,一双黑色的踏马靴出现在了视线里,与此同时,一抹白袍入帘
一道清冷的身影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
他取了水来,还取了一些点心果子,一一摆在了石桌中央
柳莺莺与沈琅各自端坐一端
吴庸见柳莺莺面色苍白,手心血流成河,他其实早已见惯了血腥之色,可是男人素来皮肉粗厚,便是断胳膊断骨也早已习以为常,可是这位表姑娘生得娇艳,又细皮嫩肉,那手心的肌肤就跟透明的似的,又雪又白,薄薄的一层,不过出一道细微的口子,便唯恐里头的血要流干了似的
看得莫名令人心惊肉跳
当即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却见自家家主面不改色,岿然不动,并不管问,当即心头一跳,面露为难,看向了柳莺莺,正欲开口,这时,还不待他开口,却见那柳莺莺朝着对面他家主子方向飞快了一眼,仿佛看出了他家少主的不近人情,当即轻咬红唇,转头冲他露出惨白一张笑脸,只连连摇头道:“不打紧,不疼的,真的……不疼”
柳莺莺轻咬红唇如是说着
一脸的善解人意
说话间,一边转过了脸来,瞬间露出那张美艳出尘,我见犹怜的脸来,一边将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