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心平气和罢!
狼不是深山老林里头的玩意儿么?怎么出现在了这深宅内院里头?
狼不是黑色灰色的么?怎么……怎么会生得这样漂亮?
害她没有半分提防!
有那么一瞬间,柳莺莺只欲哭无泪,还想破口大骂,暴露行踪又算得了什么?被人发现又算得了什么?
思及至此,又盘算了一番自己的力量
她此刻头上佩戴了一支金簪,那是唯一的武器
若沦落到不得不与之一战的地步,自己能有几层胜算来
权衡到这里时,柳莺莺冷静睿智的目光在远处雪狼的面目和脖颈处来回游移了片刻,心中已多了几分应对之策,渐渐不复方才那般恐惧,却也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一时,只继续笑眯眯的冲着对面那头雪狼,保持着方才的镇定温柔哄道:“乖,小白,那什么,你还是……还是别过来了哦,对,就站在那儿,别动,姐姐,姐姐下回再来看你,给你捎只大肥鸡来好不好?”
很快,柳莺莺扭曲的身姿渐渐僵硬发麻了,她的额角、鼻尖渐渐冒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她并没有对付恶兽的经验,却也知就这样对峙下去并不是办法
远处,那些护卫正朝着院外搜索了去
这片林子竟无人进来
眼下,靠人来救不过是痴心妄想,柳莺莺只得想办法自救,她拼命攥紧了手指,任凭指甲一点一点掐进了皮肉里,逼着自己一点一点清醒和冷静下来
她教三房十四姑娘养蚕一事并不曾避着众人,就连三房太太穆氏都算默许了的,说句人尽皆知也不算夸张,那么,与十四姑娘一道来大房采摘桑叶也算不得什么逾越行径了罢?
便是许会惹出些风波议论来,可在身家性命跟前,那几句闲言碎语的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柳莺莺此刻却丝毫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生怕惊动了那头恶兽,前来施救之人快得过那头恶狼?
说不定,早在她呼救的那一瞬间,那头狼便跟射箭似的,一把蹿了过来,直接将她的喉咙一口咬断了?
怎么办?所以,她此刻将这不知身份的男人的衣袍给扒烂了,连带着衣袍上整根腰都险些一整个给拽扒了下来?
好罢,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确切来说,柳莺莺手中是一缕玉佩穗子!
玉佩穗子?
哪儿来的玉佩穗子?
又哪儿来的麒麟玉佩?
恍惚间,只见柳莺莺转脸一看,视线终于从手中的玉佩穗子上挪开了,定睛一看,这才看到自己身后竟不知何时还出现了一片雪白衣袍身影,雪白衣袍下是一双黑色绸面的锦靴,锦靴上用金色绣线绣了麒麟祥云腾飞的花样子
看到那头雪狼纵身一跃扑来的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