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哼!”
沈钰不甘不愿地承认这个事实,比他爹爹爹还要俊的人中,还有一个他讨厌的人
不过,柳莺莺得到这个答案后倒是略有些失望了
她对沈家大公子,二公子都不大感兴趣,他们便是长成了花也跟她无关,因为,沈家大房家世太盛,跟她压根不是一路的,她便是手眼通天,也通不到他们身上去
她其实想要打探的是沈家其他几房人的公子哥们,不过,又不好太过明目张胆语气懒洋洋的,没有半分对比赛该有的尊重和重视,就跟好玩似的
沈钰有些气急,也有些高冷傲娇,却并没有回答比还是不比,却直接举起了手中的弹弓瞄准了假山上的那株细花
瞄准后,这才淡淡瞥了一旁的柳莺莺一眼,仿佛在说:你别后悔
沈钰又看到了她这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了,后脖子又阵阵发凉了起来,面上却似信非信道:“你当真会玩弹弓?”
说着,微微吓唬她道:“我告诉你,本公子三岁时便会玩弹弓了,我非常厉害的,你一个只会捏绣花针的女人哪会玩弹弓,我劝你还是不要不自量力了”
说着一脸轻蔑地扫了眼柳莺莺,眼里分明满是轻视和不信
柳莺莺却漫不经心道:“你到底比不比?你该不会是怕了罢?”
沈钰瞬间急了,道:“比就比!”又凶狠的放狠话道:“不过,我是不会让你的”
柳莺莺却嘴角微微一抽
不过视线落到了那枚价值不菲的玉佩上,双眼又很快微微一亮
好家伙,不愧是沈家的嫡幼孙,这随手拿出的一枚玉佩,怕是要抵过她当初在万花楼的赎身钱了罢
柳莺莺到底出自风月场所,见过些世面,一眼便知眼前的这么玉佩材质不俗,不过,她没有去接那枚玉佩,而是微微翘着手指,改从沈钰的荷包里捏了个金葫芦小金锞子出来,冲着沈钰笑眯眯晃道:“先拿这个当定金罢,等事成后再收了你这枚玉佩也不迟”
这么贵的玉佩若丢了,还不得惹得满院搜寻,柳莺莺可不傻,也没有骗小孩钱的道理
一个……大霸王?
介于府中对那位大公子的讨论不多,故而柳莺莺连一点想象的空间都没有
好罢,到底是沈家嫡出的嫡孙,自有沈家人的聪慧和头脑,可不是寻常黄口小儿那么轻易能够被忽悠了去的
今儿个时间短促,想来从这熊孩子身上探不出哪些有用的讯息了,想了想,柳莺莺故作难为的思索了片刻,方有些犯难道:“勾引旁人对我来说倒是轻而易举,可你大堂兄这样的人物怕是有些难搞吧,要不这么着罢,勾引你大堂兄这件事,算作是你雇佣的我成么,得给钱,你出钱雇我办事,我拿钱办事,咱俩将它当成一桩买卖,这样谁也不吃亏谁也不怕上当,如何?”
柳莺莺也是个不吃亏的,竟还跟他一本正经的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