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下么,若柳家能有攀上沈家的机会,吴氏也不会为了长女的婚事急得快要白了头了,还不得早就巴巴恨不得直往清远奔去了不是?
更何况,退一万步来说,即便当真能攀上沈家,可长女有此隐疾,有此遭遇,这若真的将人送去沈家,究竟是去结亲,还是去结仇的?
吴氏是一万个哭笑不得
然而片刻后,与挤眉弄眼的二老爷四目相对后,又见大老爷柳相连心头一跳,整个人再度一愣,只一动不动的立在原地,不知想到了什么,不多时,竟摩挲着手中的玉扳指低头沉思了起来
吴氏将二人这面目表情瞧在了眼里,不多时,也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却是一脸目瞪口呆,又一脸无言以对
沈家?倘若他们指的乃是清远那个沈家的话,依吴氏看,他们怕是眼睛长在脑袋顶上,是病急乱投医,是彻底急疯了头了
他们可真敢想啊!
清远沈家?胖乎乎的手指头掰了又掰,晃得吴氏一阵心烦意乱
话说与幼妹打闹间,柳莺莺见吴氏情绪低落,不由朝着窗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扯了个话题,想要引走她的注意力
不想,吴氏闻言顺着柳莺莺的目光朝着窗外看去后,神色却越发黯淡了,只喃喃道:“绕过这片千泽湖,便要到清远了”
一只只商船货船交替着迎面而来,船只堆积到了几里开外的地方,数百只货船、客船混在一起,远远地看过去,车载斗量,场面万分壮观,不愧是整个大俞最中心的位置,可谓四通八达,四方来贺,南北所有的船只都堆积在了此处罢
柳家一行到达清远渡口时,已到了巳时时分
只是,作为母亲的吴氏如何都张不了这个嘴
为此,年关刚过不久,吴氏便病了一场
而就在她生病期间,女儿莺莺竟亲自寻上了门来,主动对她道:“女儿……愿意去”
原来,二房三房那两个杀千刀的趁着吴氏养病期间,竟特特寻去别苑“劝”过柳莺莺了
柳莺莺不想成为柳家的负担,也不想她的存在有朝一日会还害得底下几个妹妹们难寻人家,更不忍看娘亲为她操持婚事几度病倒
只见他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然而背在身后的手竟直接攥成了个拳头,拳头隐隐发颤着,他敛下了眼眸,背着光,让吴氏瞧不清他的具体神色,然而那隐隐发颤的拳头,却仿佛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吴氏的脑海里当即砰地一声,一片空白
不多时,只噌地一下,浑身无力的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交椅上,仿佛抽干了浑身的力气
果然,男人们永远将功名利禄凌驾于一切之上
吴氏见老爷如此神色,深知撼动不了分毫了,只深深闭上了眼
天色尚早,柳家按照原先规划的计划,派人直接去往沈家送了拜帖,而柳家的商船则依次在渡口排队停放,船上有批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