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残末废土（6）
“前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郭琴小声的问道。
因为她注意到郑宇听过她的讲述之后，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而且这种沉默她很熟悉。
是一种愤怒。
“接下来……”
郑宇看向郭琴，然后躲避开了郭琴的目光。
这份目光，是郑宇最害怕的东西。
那是名为希冀的期盼。
是名为信任的等待。
是郑宇恐惧战争的最重要的原因。
他可以战，甚至可以为这场战争捐躯，但当他站在战争主导人的位置时，生死都已经是最简单最好处理的事情了。
他害怕的是……这场战争没有结果。
为了死亡而死亡，为了争夺而争夺，为了战争而战争，如果没有结果，那他将会辜负这些人的期待，这些人的信任。
更何况……
郑宇无法向眼前这名女团长去解释眼下的情况。
难道告诉她，你们都已经死了吗？
还是说，将深渊的真相告诉他们？
这真相过于残酷，郑宇一时间没有想好怎么去说。
郑宇这时想到了一个人。
流放之路深渊里，如今还在郑宇梦域中孕育自己思想的神侍哈罗德（详见流放之路副本第210章）。
郭琴和眼下发生的情况，解释了困扰郑宇这些年的一个问题。
当初哈罗德跟郑宇说过一段话。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那句“这里……只是一场游戏而已，都是假的！”
当初的郑宇只是以为，哈罗德感受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毕竟哈罗德和荒漠战神都是土生土长的荒漠人。
发现荒漠不对劲，这很正常。
毕竟荒漠也是假象，那是梦域模拟出来的场景。
但郑宇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劲，哈罗德不可能不知道梦境之神的能力，就算是发现荒漠是梦域创造的，也不会用……游戏来形容。
而游戏……指代的意味有些明确。
深渊就是一场游戏。
“当初我与哈罗德的情况，很像现在我和郭琴，只不过我是那个知晓一切的人。”
“那是不是说明，其实哈罗德也是从其他深渊入口，进入流放之路的……玩家？”
职业者，就是玩家。
“所以他才会很确认流放之路是一场游戏。”
“他和我一样。”
“都是从其他深渊入口，进入了自己世界深渊的人。”
郑宇判断哈罗德应该是最后被困在了梦域里，在郑宇见到哈罗德的时候，已经感受到了他恍惚的神色和不正常的精神状态。
那时的哈罗德其实已经疯了。
他记不得什么东西，却依旧记得‘那场游戏’。
现在的哈罗德已经完全不是以前的哈罗德，换句话说，在当初郑宇杀死哈罗德的时候，哈罗德就已经死了。
现在的哈罗德其实就是梦域的一缕创造物。
郑宇收回思绪。
他暂时选择不跟郭琴摊牌，他怕对方接受不了，他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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