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还是上铸甲课,我是你们新的铸甲课夫子,我姓公输,名叫公输彧。”
公输夫子抚须笑道:“你们或许没有听过我的名字,但一定认识我老祖宗,他老人家名为公输班,后世都称呼他为鲁班。”
铁甲阁中一片惊叹之声,祝新年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
好家伙,这可是偃师的祖师爷啊。
公输夫子静待大家惊叹完,才慢悠悠道:“《铸甲七十二式》那卷书写得太浅显了,不如我们公输家流传下来的《铸甲经》好用,但你们机甲班学习偃术不深,就用《铸甲七十二式》也是一样。”
他轻咳了一声,阖眼开始背诵《铸甲七十二式》第二卷第一章的内容。
起初大家都不知道他在背什么,后来那个提前高价买了师兄课本的学生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他们今天要抄写的学习内容吗?!
大家赶紧抓起笔墨开始一边听一边写,那学生甚至把师兄的课本翻开看了一眼,发现公输夫子竟然背得一字不差。
班上的学生彻底惊呆了,《铸甲七十二式》可有足足七十二卷啊,什么样的脑子能背下这么多东西啊?!
幸好公输夫子语速比较慢,大家抓紧抄录倒也勉强抄完了,只是个个累得手腕发颤,连笔都拿不起来了。
“好了,这就是今天要学习的全部内容,接下来大家把各自制作的机甲零件拿出来,为师来看看大家的手艺。”
速度快的学生已经完成了手掌部分的拼合,而速度慢的学生手里依旧只有两块木板。
裴少桥急得直跺脚,生怕惹怒了这位新夫子。
然而那位公输夫子却拿起他手中的木板笑了笑,问道:“你的进度怎么比其他同学慢这么多?”
裴少桥不敢说话,旋即又听公输夫子道:“进度慢点没事,一步步来就好,没有人是天生的木匠,偃术这种东西本就不可照本宣科,得靠自己慢慢琢磨才行。”
他将木板还给了裴少桥,回到讲桌前,声如洪钟道。
“你们现在要做的机甲,只是用来参加升阶考试用的,往后不断升阶,机甲也会随之不断更新,直至你们无法再亲手打造机甲的时候,偃师就会来接班。”
“所以换句话说,偃术其实并不是机甲修真者必须精通的一门课,学院之所以给你们开这门课,是为了让你们细致了解自己将要相伴终生的机甲,就像剑修必须了解自己的剑一样。”
“我看有些同学的兴致完全放到了偃术上面,这是错误的,你们要以一个机甲修真者的身份通过铸甲课来了解机甲的构成,而不是把机甲做得花里花哨的,把自己弄成了一个优秀的木匠。”
听得公输夫子这样说,那些为了突出技术而在机甲外壳上雕花的学生们赶紧捂住了手里的零件,还有些给机甲添加各种指刀、袖里剑之类的学生也纷纷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