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看来自己这一次还有救要命的话并不是自己说的自己只是说要把皇庄纳税是朱纯臣把事情闹大的
想到这里之后,朱常洵突然有了想法
这件事情自己要咬死是朱纯臣说的,自己只是说皇庄纳税可没说庄田纳税,虽然这个区别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可是自己代表的是皇家
得罪了其他藩王不可怕,毕竟他们都在各地自己还在京城他们拿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要勋贵和勋戚那边不怪到自己的头上来,那就好办的多了
要知道勋贵和亲戚大多都是在京城这整个京城都是他们的人,自己现在也在京城,搞不好就会被他们陷害这件事情还是让朱纯臣那个傻子去背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