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下面的人怎么争斗,他希望更多的人绞下来这两天朝廷开始较上了劲,争论的点就是东林党的案子,
有一派的人认为这个案子应该严惩,所有人都应该按照大明律,该杀的要杀,不能手软;另外一部分则认为需要安抚人心,得适当的宽容还有中间派,中间派认为应该区分开来量刑那些有罪最大恶极的,那必然要杀头,不能手软;有一些就是其行可悲,但是其情可敏,所以就可以从轻发落中间派基本上就是发表了言论之后,并不怎么坚持可以说他们就是表了态之后就跑,基本上双方谁都不得罪,然后就拉倒,根本就不坚持争论最凶的就是这两派,想要杀或者不杀,轮番上题本,开嘴炮,甚至朝着对方泼脏水尤其是主张杀这一派,那下手特别狠,认为此案还有牵连,应该继续深挖主张杀的这一派觉得朝中肯定还有人和辽东勾结贪污军饷,这些人出了京城之后,怎么就没了三十万两?这些人银子呢,全都落到哪里去了?
这个案子不查明,这件事情就没完,一定要严厉惩处其中都察院跳的最欢,不知道是为了挽回形象,还是为了其他的目的,他们对于自己的同僚下手非常狠,尤其是对姚宗文冯三元那几个人,恨不得直接踹死在地上都察院恨他们一个是有理由的原本都察院什么地位?现在都察院什么地位?还不都是这几个人闹的?
户部和兵部被弹劾的最厉害,其中兵部尚书崔景荣,整个人都已经龟缩在家里不敢出来了这些案子无论最后怎么解决,崔景荣都逃不掉即便他没牵涉其中,但是这么多银子说没就没了,你怎么解释?
还有户部尚书?钱呢?你们都贪污到哪里去了?
弹劾的最欢的两个人,一个是都察院新任的右佥都御史崔呈秀,另外一个就是毛文如两个人上蹿下跳,逮着人就咬,一副不把东林党弄死不罢休的样子紫禁城,乾清宫这朱由校面无表情的歇着靠在卧榻上,在下面站着几位内阁大学士六部的人不怎么全,缺的是兵部和后部的人,他们现在实在是没脸站在这里朱由校看着他们,缓缓的开口说道:“朝中这些日子吵得厉害,你们究竟有没有拿出一个办法来?”
众人默然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这把火已经烧起来了,燃烧到了整个朝堂上,没有人能够躲得过去陛下一心一意想收拾一批人,他们想要对抗也是有心无力“陛下,臣以为当从快处置,拖得越久越麻烦”这一次韩爌站了出来,直言道“冯三元、姚宗文等人,应该斩首抄家,李如祯亦如此;然袁应泰、王化贞,罪不至死,罢官归家、永不续用也就是了”韩爌向前一步,继续说道“臣以为此举不妥,如果犯了国法不严惩,怎么为后来诫?到时候人人都学他们,该怎么